“下不為例，”他面無表取出一塊靈石，不捨地給小販。
靈石比銅幣值錢多了。
小販巍巍雙手接下，生怕惹了這位大老闆，誠惶誠恐道：“這位客觀，我這邊實在是找不開，不如您多挑幾個？”小販諂笑道：“瞧，這釵和您娘子多相配。”
娘子？
畫皮耳尖一抬起腦袋，用手肘了神止，挑眉調侃道：“你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神止視線從小販兜裡收回，看出畫皮眼中明晃晃的捉弄，他生出幾分失落，抿道：“不是娘子。”
畫皮看得直笑，饒有趣味歪著正準備繼續開口，一道爽朗的年音打斷了他的話。
“中午好，二位，”趙意強勁進二人中間，靦腆誇讚道:“寧姑娘，釵子很襯你。”
他在一旁觀看許久，直到見畫皮沒有拒絕反而笑眯眯反問，心中不安更甚，這才鼓足勇氣站出來。
掌櫃和他說二人並不是夫妻關係，說明他還有機會不是嗎？
畫皮敷衍笑道：“你很有眼。”和在神止面前綻放的笑容完全不同。
趙意哪裡看不出的意思，心下難免失落，他乾笑了下，接著問道：“我今早聽柳姑娘說，你們今日就要離開南山城了嗎？”
“對，”畫皮無所謂將玉釵通通丟給神止，曰其名讓他保管。
“怎麼走得這麼匆忙？”趙意作親暱稔，不死心道：“不多留一陣子嗎？”
“師命難違，”畫皮估算了一下道：“大概還可以留兩個時辰？”
“是這樣啊，”趙意苦笑連連，強打起神道：“那好歹朋友一場，中午我請客，就在隔壁的海宴樓。”
都這麼說了，那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畫皮也不是那般掃興的傢伙。
趙意是海宴樓的常客，裡面山珍海味應有盡有，一進門便有小二笑將他們迎去包廂。
味佳餚陸續上桌，很快擺滿了全桌，畫皮也不矯大塊碩朵起來。
神止早已辟穀，漫不經心撇了一眼畫皮，便閉眼環坐在一旁。
趙意安安靜靜垂笑，問道：“不知寧姑娘是哪個宗門的？”
畫皮滿臉幸福吞下晶瑩剔的蝦餃，含糊不清道：“長源宗。”
趙意又問：“趙姑娘家中可有婚配。”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畫皮味地捧著臉頰搖搖頭。
年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耳尖染上一抹薄紅，詢問的腔調還沒打出，一道冰冷的視線如刀刃落在他上，趙意頓時汗直立。
神止冷冰冰道：“食不言，寢不語。”
空氣安靜得只剩下畫皮咀嚼的聲音，趙意尷尬笑笑，直到傳來敲門聲，他像等待多時一樣匆忙越過神止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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