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心安理得道:“大名鼎鼎的劍尊,因為我變得患得患失,可真是罪孽深重。”
神止輕聲道:“是我自願的。”
“我也是自願的,”畫皮著春風拂面:“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意料之中的沉默,畫皮接著說:“神止,我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但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是一本穩賺不賠的生意。”
“更重要的是,我也願意。”
“神止,我也敢在天道面前立下誓言,此時此刻我的心,是真心的。”
畫皮從藤椅上站起,繞過晃的藤椅,抓住他雪白的襟,毫不費力往下一扯。
神止順從彎下腰,就被毫不客氣吻住,甜膩的清香在齒間蔓延,比任何酒都要醉人。
他稍微愣神,眼眸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神,隨後立刻化被為主,徹底沉淪於無盡的深淵。
畫皮著輕氣微微退開,瓣染上曖昧的澤,呼吸也變得紊:“這回你相信我的了吧?”
呼吸融,他心也了,齒呢喃著明月二字,耳泛著紅,清冷的雙眸泛著潤,在的問下,抿著點頭。
縱使過去諸多欺瞞又如何,容貌名字是假又如何,此時此刻是真就勝過一切。
執劍的雙手任由畫皮玩弄,十指相扣的瞬間畫皮道:“神止。”
“嗯?”
“我好喜歡你的臉。”
神止微頓,角牽扯起一抹笑:“我知曉。”
“那你喜歡我什麼?”
神止沉默片刻,修長的指尖指向心口:“這裡。”
畫皮眨眼:“因為我的心跳?”
“因為這裡,”神止的聲音低沉溫:“你方才說有我。”
畫皮怔住,隨即笑出聲:“一直都有你,劍尊大人什麼時候學會說話了?”
神止耳微紅,卻沒有否認,畫皮笑著笑著,抱住神止,將臉埋在他前。
"怎麼了?"神止輕的背。
“高興,”畫皮低聲道:“高興不行嗎?”
神止低頭吻的發頂:"我也高興。"
扶桑高懸,從此二人再不分離。
藤椅靜靜停在庭院中,伴著清風搖晃。
所有不安的枷鎖與桎梏,化作纏綿的紋路,將兩顆真心永系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