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也聽明白了的話,如果知道邵靳州是邵家的人,會阻止自己和邵振南在一起。
這說明當初他們的時候,本不知道邵靳州是邵家的人。
很可能連姓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以的智商,不可能不會聯想到邵家。
邵老太太現在可沒有心思分析顧朝的話,氣呼呼的轉走掉。
剛剛那個打碎的花瓶,還有瓜子的事好像沒有發生過,都被老太太氣得拋到了腦後。
犯事的人都忍不住慶幸,以後如果犯什麼錯了,都推給顧朝就好了,絕對好用。
顧朝跑回自己房間,反鎖了房門。
側頭看向落地窗外,居然下雪了,鵝般的雪花大片大片的飄落而下,大概明早醒來就能看到銀裝素裹的景了。
人心,就像這雪一樣,有時候看起來那麼幹淨純白,實際上,裡卻髒的要命!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然而還沒等第二天天亮,就又醒過來了。
不是自然新醒的,而是被凍醒的。
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心想,空調難道是壞了麼?
手去開燈,結果發現,居然打不開?
空調不是壞了,而是斷電了。
“好冷……”
因為房間裡面都有空調,的床上只有一床被子,本不夠用,用手機當手電筒,下床從櫃裡拿出了一床棉被。
晚上的雪下得那麼大,也許是哪個地方的線路壞了。
重新加了床被子,顧朝覺稍微暖和了一點,恍恍惚惚的又睡了過去。
晚上這麼一折騰,本就沒睡好,導致早上一點都不想從床上起來。
反正賴床現在已經的標籤,也不在乎了。
又賴了會兒床,磨磨蹭蹭的下了床,拉開窗簾。
窗外白茫茫一片,昨晚一整夜的大雪,已經將整個邵宅都染上了一層雪白。
清晨的日沒有一點溫度的照耀下來,白雪一點點的化開。
顧朝穿上厚厚的服就離開了房間,但是剛一出去就覺到強烈的溫差。
溫度很暖,走廊的燈還亮著,看了眼上的羽絨服,就這樣下樓,一定要被笑掉大牙。
可是為什麼房間裡沒有電?
思考了幾秒,就想通了。算了,今天也想去走走,穿厚點兒也好。
沒有回屋換服,就這樣直接下了樓,正打算去廚房做點吃的,就聽到有人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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