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川還是保持那個姿勢沒有變,角微揚的邪笑卻慢慢加深。
顧朝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一次次的眼花,咬了咬牙,忽然手打開了蓮蓬頭,溫熱的水從花灑流出,全數澆在了邵祁川上。
“想我和你一起洗澡就直說,何必用這麼委婉的方式。”邵祁川站在原地,任由熱水落在上,然後他開始慢悠悠的起了服。
顧朝見狀,低咒一聲‘流氓”,著腳繞到他後,逃了出去。
也不敢留在客房了,直接衝回了主臥,鎖上門換了服就進了被子裡。
都說的那麼難聽了,邵祁川應該不會再來找茬了吧?
然而邵祁川站在浴室裡繼續著服,眼底滿是森冷,說來說去,他也就流氓了一個人而已。
——
顧朝等了很久,見沒有靜,終於安心睡了過去。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經常夢到邵祁川,現在就在家裡,邵祁川就在隔壁,的夢裡反而沒了他的痕跡。
一夜無夢到清晨,這一覺睡的踏實,神終於好了許多,好像心裡的氣都消了大半。
不知道是因為睡的好,還是昨晚在浴室裡吼了邵祁川。
今天是週日,也不著急工作,一下樓就看見邵祁川穿著淺灰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那恣意搭著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悠閒。
說好的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呢?
瞥了他英的側臉一眼,顧朝徑直從他後走過。
傭人見下來,就將早餐放到了餐桌上。
吃完之後剛走出餐廳,就見管家手裡提著一個黑的行李箱進來,好像是留下邵家沒有來得及帶回來的。
看了眼依舊窩在沙發裡的邵祁川,問道,“是我的?”
某人傲的後腦勺對著,一點反應都沒給。
不說就不說!
顧朝也沒再自討沒趣,跟著管家一起上了樓。
邵祁川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淡淡的瞥了眼樓梯。
這人,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問一遍不回答就不知道再問一次?
討厭他,恨他,那就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可偏偏,非要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邵祁川氣不打一來,忽然起,順了順服上的褶皺就上了樓。
顧朝的東西不多,只是份證件都在行李箱裡,也不知道邵祁川是不是考慮到這層,給把箱子帶回來了。
蹲下開始收拾,剛拿出各種證件,起偏頭的時候,就看見邵祁川走了過來。
蹙了下眉,抬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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