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對面男人就變了臉,“是他教你的?”
“我自學才。”在他面前不管是說靳州,還是說媽都是忌,索一個都不提了。
“那我老婆還真是冰雪聰明,你可以多學點兒做給我吃。”
顧朝不理他,慢悠悠的吃著,胃口大開,難得吃一回宵夜,好飽!
“邵祁川,洗碗!”
“你……剛剛說什麼?”邵祁川著,漫不經心的反問。
他剛剛是聽錯了吧,這人居然讓他洗碗?
家裡的傭人吃白飯的?
顧朝暗罵了自己一句笨蛋,差點忘了邵祁川是什麼樣的人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起拿起兩人的碗筷,心裡詫異邵祁川居然吃的這麼幹淨。
“放下!”
“幹嘛,我去洗碗還不行。”顧朝沒有放下,端起來就要走。
“你那手是用來洗碗的麼?放下,家裡的傭人又不是死了!”邵祁川起,抓住的手腕,沒好氣的吼了句,“快點兒。”
“好好好。”不了還不行?
剛一放下了碗筷,邵祁川就拉著上了樓。
覺到他的急切,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顧朝小聲說了句,“我吃飽了,不能做什麼劇烈運,也許會得胃病。”
然而一說完,就被拉近了臥室,邵祁川把抵在門面上,耳輕道,“不著急,長夜漫漫,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消食。”
“那我能繼續吃麼?”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顧朝,你的良心難道被我吃完了?”邵祁川扯過的領,目也在口游移,“我看看,是不是吃的一點都沒有了。”
“我剛剛給你煮了面,就是報答了,你說不要口頭的,可我已經有了實際行了。”顧朝笑眯眯的睜大了眼睛,“邵先生,現在,請你回你的房間去。”
邵祁川心裡翻江倒海,tmd,居然中計了。
“顧朝,你……”
“我什麼我,我是很真誠的給你做面吃的,很晚了,明天還要工作,晚安!”歪頭淺笑,揮了下手。
邵祁川的手還是沒有從上移開,“老婆……”
這聲音,貌似有點兒委屈的覺。
顧朝渾一,手,隔著浴袍抵在了他的腹上,“你看看你肚子胖的,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乖乖睡覺。”
邵祁川簡直想死這個死人,八塊腹擺在這,居然說胖!
“你這是什麼破理由?”
顧朝也知道這理由很爛,是實在沒招了,抿了抿,“我後背硌的難,手腕也被你握的很疼,口太涼,肚子太脹,腦袋太暈,渾都不舒服,求放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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