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可以一個人在這裡守著的,畢竟是除夕,邵宅總需要邵振南坐鎮。
但不知道的是,邵宅今晚就沒有人。
邵祁川早已回了景市,邵老太太也不在家,過年的邵宅比醫院更加的清冷。
顧朝沒有覺到一的年味,只想知道媽媽什麼時候能醒來。
——
景市金都。
熱鬧的包廂裡面紙醉金迷,觥籌錯,濃濃的酒氣煙味,充斥著鼻腔。
邵祁川自顧自的倒著酒,不發一言的喝著。
穆弦用手肘了下邵庭,低了聲音問道,“啥況,他這大過年的為拉我們出來喝悶酒?”
“不知道。”邵庭默默搖頭。
兩人默不作聲的看他借酒澆愁,沒有多久,四瓶洋酒就已經急急下肚。
“邵哥,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邵庭忽然開口說道。
以前他們出來放鬆的時候,邵祁川可不是這個樣子。
雖然不會來,可對於的敬酒,他幾乎是來者不拒。
最近就奇了怪了,每次來都是把一包廂的趕走。
穆弦深表贊同,“邵庭這話說的在理,你看看你,喊我們過來之後就搭不理,害我把雨雨都送回學校了,現在這個時間也沒法接了,我的福生活你賠我!”
邵庭立刻離穆弦遠了點,“你口味有點兒重,膽子也有點兒大啊……”
居然讓邵哥陪他福生活,誰攻誰?
儘管邵庭和穆老二已經扯到了天南地北,邵祁川的思維卻還是停留在邵庭的那句話上。
他最近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邵祁川低頭看著手裡的酒杯,想到那天因為顧朝不能喝酒,就陪一起喝果的畫面。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對那麼在意了,甚至連那麼一個小細節都注意到了。
以至於現在,他居然已經到了能被的意識牽著鼻子走的地步。
他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了?
還是……
“邵哥,你差不多就行了,別喝了!”邵庭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穆弦滿臉嫌棄的捶在邵庭肩上,“沒眼力的東西,沒看見你邵哥正在想人兒麼?”
“我……”邵庭無奈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舉著酒杯走到邵祁川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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