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秘書辦公室裡,佯裝不經意的往裡面去,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顧朝的私人辦公室還亮著燈,過磨砂玻璃牆還能看見一道倩影在埋頭辦公的樣子,他邊不由扯起一抹冷笑,加快腳步離開。
正在加班的顧朝並沒有發現外面的異樣,了個懶腰,抬頭一看才發現外面的同事都已經下班了,又只剩下一個。
拿著已經空了的咖啡杯去到茶水間裡接了一杯水,還在尋思著那份合同的事。
合同一直都放在這兒,只有秘書辦公室裡的人有機會接,外人是不可能隨意進來的。
一起共事了這麼久,這些秘書的格都有所瞭解,要不是背後有人撐腰,絕對沒人敢桌面上的檔案,甚至私下篡改報價。
謝安兒——
這個名字猛地冒出來,眯下眼,的間揚起一抹了然的笑,拿著水杯重新回到辦公室裡。
……
緋作為海城最大、最高階的會所,裡面的服務生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無論是材還是樣貌都是一等一的。
裝修豪華的大包房裡,幾乎每個人都左擁右抱,唯獨邵祁川獨自坐在那兒。
耳邊充斥著眾人調的聲音,他坐沙發最角落裡的位置上,手裡端著一杯酒,神深沉的淺抿著,顯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
五六的燈不時在他臉上掃過,映襯得那張五立的俊臉越發的冷冽、沉。
平時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男人,今天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沉默得可怕,誰都看出他心不好。
邵祁川的好友謝雲深推開一個想要吻過來的陪酒,趁機給邵庭使了眼,示意他過去問問邵祁川到底是什麼了,自己卻慫得只能躲在角落看戲。
邵庭瞧見了他的眼神,不留痕跡又坐了回去,點了菸朝他昂了昂下,弦外之音再明顯不過了。
他才不過去!誰想送死,誰去,別連累他!
邵祁川突然仰首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跪在旁邊的服務員很識趣,趕又給他倒了第二杯酒。
看著琥珀的酒水進杯子裡,晃神間,他似乎又看見了今天白天在會議室裡,那些東對著顧朝指指點點的一幕,心中的煩躁更盛!
可再一眼轉,顧朝明明盡了委屈,神卻依舊倔強,故作沉穩的樣子看著他。
這副模樣真是該死的礙眼!
他著酒杯,又要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側卻忽然湊來一道的人影,是方才給他倒酒的那個人。
“邵總,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不如我過來陪你吧。”
人膽大的捱到他上,那盈的還故意在他的胳膊上磨蹭,趁機還想鑽進他懷裡。
“滾遠點!”邵祁川不耐煩的推開,放下酒杯,起就要走。
“邵總,你不要對人家這麼冷漠嘛。”被推倒的人毫不自知,還手要拉著邵祁川,“人家站不起來了,你拉人家一把吧。”
邵祁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拿起服就走了。
一路踩著油門回到公司,將近五十層的辦公大樓裡,只有其中一層還亮著燈。
他掃了眼腕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就猜到那個人還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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