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清楚知道邵祁川毒舌的程度,想了想也不逞口舌之快了,甩頭就走。
邵祁川似閒庭信步一般跟在的後,眼底的暗茫卻毫沒有消散而去的跡象。
好一個素嫻,為了拉攏老頭子,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兒都利用了。
這麼想讓他回去是麼?那他一定好好準備一份大禮送給他們。
晚餐的時候顧朝胃口不大,隨便吃了點墊了一下,喝完酒就早早躺下。
邵祁川這一整晚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走哪他跟到哪,連上床也不例外。
他躺在顧朝邊斜睨了一眼,然後偏頭湊到耳邊,溫熱的雙在的耳邊恣意的輕,沒有任何言語,作卻曖昧至極,簡直就是紅果果的挑逗。
因為發燒本來臉就有些紅暈,此刻泛上了酡紅,醉人不已。
顧朝還來不及抗拒,臉頰就被他捧住,面前無暇的俊臉朝越來越近,眼神驚慌的微微一閃,偏過了頭。
“你做什麼,我還在生病。”
“沒關係,我抵抗力強,不怕傳染。”
說這話時,他的瓣已經距離不到五毫米,能清晰覺他口中撥出的熱氣,然後有些苦的瓣就被他霸道的封住。
小肩無力的一,最後緩緩的閉上眼睛,任由他撥,深吻。
繾綣溫存,蝕骨沉淪。
就在顧朝以為難逃厄運的時候,邵祁川卻忽然翻躺下,利索的關燈。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到他用黯啞的聲音,言簡意賅的說道,“睡覺,病好再替你媽還債,連本帶利別想逃。”
“……”
顧朝呼吸一滯,腔悶悶的,等到放鬆下來之後,已經被一陣苦填滿。
有時候真希這世上能有鬼神的存在,告訴,這種讓人抬不起頭的境地,尷尬的關係,什麼時候是頭?
……
翌日。
恢復神的顧朝照常去公司上班,忙活了一陣,放在手邊的手機慣例響起。
拿過去就往外面走,到走廊外才接起來。
給自己媽媽打電話都像做賊一樣的,估計也只有了。
“,怎麼樣了,你到底問了沒有?明天可就是你爸爸的壽宴了!”
還沒等張口,素嫻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顧朝嗯了一聲,“他答應了,我們會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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