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悉的別墅面前停下,快速從車上下去,砰的一聲關了車門,聲音太響,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進門之後,顧朝高跟鞋一甩,臉拖鞋都來不及換,就迫不及待的朝樓梯奔去。
腳步很快,耳旁卻能聽到另一個腳步聲,側頭就看見邵祁川正三步並作兩步的跟著,那閒適的樣子像是在散步一樣。
顧朝今天沒心跟他同一屋,快跑到房間門口,小臉又急又氣,用力拉住脖子上的項鍊一扯,啪的一聲直接砸在地上。
“邵祁川,你太過分了!”
接著轉進屋,將房門反鎖,子幾乎是無力的靠在門上,緩緩下移。
站在門外的邵祁川試圖開了下門,發現鎖住了。
他只淡淡的瞥了眼地板上耀眼奪目的鏈子,又抬手敲了敲門,“把門開啟。”
後背傳來敲門的聲,讓顧朝回了神。
“你走,我今天一點都不想見到你,隨便你去找誰!”
需要冷靜,好好想想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忍耐他這麼久只是為了媽媽的幸福,如果媽媽不幸福,一直被他制著還有什麼意義?
“顧朝,你忘太大,記住,你可是在還債的人。”
邵祁川微揚的語氣隔著冰冷的門板傳進,只覺得諷刺。
懶得再回答,顧朝託著沉重的腳步往床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刀上,寒冷堅的刺骨,那冷意傳遍全,的後背更是起滿了一層小皮。
然而剛剛走到床邊,雙手背後去子,後方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的瞳孔瞬間睜大,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知道絕不是幻覺,房門被打開了!
顧朝僵直著子慢慢轉,就看見邵祁川左食指套著一個鑰匙圈,正恣意的轉著,那副吊兒郎當樣子在眼裡像極了自帶鑰匙室施暴的無賴!
“之前你關過我一次,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邵祁川把手裡的鑰匙一握,不疾不徐的向走近,“為了討債,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有我這麼努力耕耘的老公,你應該慶幸。”
話落,他已經站到面前,俯與平視,麗的桃花眼映出此刻臉煞白的模樣,他卻看的津津有味。
“我該慶幸?”顧朝後退一步,抵在床沿上,角嘲弄的一挑,“你是在說笑話?你敢說你今天不是故意的?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你卻偏偏什麼都不說!”
邵祁川長長嗯了一聲,雙臂環抱,表示承認。
就算承認了,又能怎樣?
看到他點頭,更加火大,口劇烈的上下起伏。
“項鍊的事你也是故意,退一萬步說就算你拍了下來,也不用當場給我戴,你就是想讓那樣的畫面引起焦點,你在報復!”
“又說對了,顧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他把手裡的鑰匙一扔,一個箭步上前摟住的腰,作一氣呵,兩人的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