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不要湊到面前去看個夠?”他扔掉手裡名貴的鋼筆,斜倚到座上,懶洋洋的看著面前秘書。
“額?額!總裁您先忙,我出去了!”
秘書拿起桌上的檔案,灰溜溜的逃竄,速度那一個快!
邵祁川轉移到顧朝上,發現還是保持著一小時前埋頭的姿勢,眼角微微一挑。
“顧朝,不想年紀輕輕一病的話,脖子酸了就一。”
聞言,顧朝抬頭誇張的扭起脖子,抻了抻手臂,低頭繼續工作。
“嘁。”邵祁川輕哼,好心提醒,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下班回到別墅,顧朝如願以償的喝到魚湯,不由悄悄瞄了眼邵祁川。
這男人最近是不是吃錯了藥,怎麼對這麼好了?
邵祁川長著一雙鷹眼,一點小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不要口頭上的謝,想謝我就主親上來,這招百試百靈。”
他一手拿著盛好的湯,另隻手抬起一點臉頰,然後順勢朝勾了勾。
得寸進尺!
顧朝手試圖去搶碗,邵祁川躲也不躲,桃花眼微眯起來,形兩道好看的月牙。
“原來你不喜歡,喜歡手?那好,晚上就你個夠。”
“……”
老司機開車太溜,嚇得立刻收回手,什麼手的,哪裡都不想!
邵祁川這人,說得出絕對辦得到!
“來,接著喂。”他畔有一道優的弧度一閃而過,舀了一勺湯送到邊。
於是,後面一連幾天顧朝都是在這種三等殘廢狀態下度過。
在公司的時候就在他的辦公室工作,吃飯也是他喂,很自己手。
邵祁川可謂是把照顧的無微不至,甚至推掉了所有應酬。
顧朝越發懷疑他這樣做的目的,尤其想到那天杜總不過調侃了一句,這幾天怎麼求他他都不肯再見面,一點機會都不給人家。
他到底在想什麼?
晚飯的時候,邵祁川照例坐過來準備投餵。
顧朝卻擋住了自己的,手心朝向他,在上面一個一個的寫起了字。
“你到底想做什麼?”
邵祁川邪魅十足的一彎,“你湊過來點兒,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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