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振南剛一說完,雷鳴般的掌聲隨之而起,現場一片熱鬧。
顧朝迷迷糊糊的跟著鼓掌,周圍震耳聾的掌聲像是要把吞沒一般。
名字一樣,還都是軍人,多想這個死而復生的人就是他……
另一邊,邵祁川聽到這個訊息,收起了原本玩世不恭看好戲的表,角微微輕抿而起。
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在邵宅出了真心的笑,只是礙於場合,弧度並不明顯。
邵老爺子當年老來得子,生下邵靳州,他只比邵祁川年長四歲,兩人可以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深厚。
雖說是叔侄,卻都稱呼對方的名字。
當初邵靳州的‘死’,對邵祁川打擊很大,死亡訊息傳來之後,他和邵家其他人一樣,都沒辦法接這個事實。
大概過了半個月,他就冷靜下來了。
在他眼裡,這個如兄長般的小叔,強大到無所不能。
他堅信以邵靳州的謹慎和手,不可能說死就死,只要沒找到,一切就不能算結束。
這幾年,他也沒停止搜尋邵靳州的蹤跡。
原來他是被國家保護起來了……
真好,他還在。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藏青軍裝的男人,在雷的掌聲中走上臺。
大簷帽遮住他的前額,披風上的肩章,彰顯著他的戰績和份,黑的武裝帶掛著槍套和指揮刀。
他每一步都很穩健,帶著從容不迫的淡然,筆的姿站在臺上,像是一顆獨立在山巔蒼勁的松柏。
威風凜凜,宇軒昂。
他一齣現,周圍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概讚歎驚呼聲不絕於耳。
顧朝靜靜的看著那個人,不安的心因為他的出現再次狂跳不止,子當即僵在原地。
靳州……是他!!!
真的是他回來了!
他還活著……還活著……太好了……
顧朝自然下垂的雙手忽的握,聽著他如沐春風的聲音,還是記憶中的暖。
周圍的人事在這一刻彷彿都不存在,的眼裡心裡,唯有站在臺上的男人。
軍裝服帖的穿在他上,悉的黑軍靴,曾經揹著踩過很多的小水窪。
雖然他戴著軍帽,但是從的角度,依然能清晰的看見他溫潤的每一幀神。
可能是因為傷的緣故,他的臉很白皙,此刻正淺笑著,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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