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橫流,這輩子好像都沒流過這麼多眼淚。
哭著哭著,最後連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一直於半夢半醒狀態的顧朝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個時候邵家應該只有傭人醒了,其他的人應該沒有醒。
只要想到又要跟所有人打照面,就心生牴,恐懼。
多說多錯,與其留在這擔驚怕,還不如直接離開。
打定注意,起快速收拾好東西,趁眾人還沒醒時,匆匆離開了邵家,訂了早班機飛回景市。
昨晚不止顧朝一個人沒有睡好,邵祁川也是一樣。
早上醒來的時候,得知已經不在房間裡面,他連吃飯的心都沒了。
無視邵振南的點名,他連餐桌都沒有去,直接走人。
穿過花園的時候,邵祁川遇見了邵靳州。
他臉看起來不太好,完全沒了昨日的神采奕奕,眉宇間被一抹憂籠罩。
邵祁川朝他揮手HI了一聲,打過招呼,打算從邵靳州邊直接走過。
邵靳州卻在他路過的時候忽然手,將人攔下,面嚴肅的著他,“你昨晚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祁川,我要知道一切。”
對面邵靳州的詢問,邵祁川懶洋洋的從兜裡拿了煙和打火機。
嗒。
銀製打火機冒出火焰,他輕輕吸了口煙,緩緩吐出,星星點點的煙火忽明忽暗。
邵靳州沒有催促什麼,很有耐心的看著他,等著他答話。
邵祁川又吸了一口,才慢條斯理的說,“我對這便宜妹妹承諾過,不會到說,這事兒連媽都還不知道。”
邵靳州出聲前,他卻手打斷,“邵靳州,有的事,還是得自己慢慢發現。”
“……”
邵祁川的話無疑讓邵靳州的臉更加冷冽,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想說,自己也沒辦法從他裡撬出半個字。
但這話的意思很明白,,確實是有事瞞著。
“公司還有事兒,我先走了,改天再回來看你。”
說完,邵祁川摁滅菸頭離開,繚繞的煙霧漸漸變淡,一陣風過,獨留淡淡的菸草氣息。
兩小時後,邵祁川前腳剛剛踏進集團,後腳就有人送來商業晚宴的邀請帖。
邵祁川淡淡的掃了眼面前的林雅緻,“顧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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