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今天集團沒什麼大事,你先睡會兒!”
邵庭看清他臉上出的疲意,破天荒的沒有犯話嘮,說完調頭就走,相當之快。
邵祁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繼續閉目養神。
一閉眼就想到他推開門後,顧朝和邵靳州兩個人相擁的畫面。
驀的,他慵懶鬆開的五指攥了拳,指骨泛著森白的。
管去了什麼地方,顧朝只能是他的妻子。
現在是,以後是,這輩子都是!
碧藍的湖水在秋風中泛起陣陣漣漪,枯葉翩飛,落在波粼粼的湖面上。
顧朝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目幽深的看著湖面,任由微風吹的髮。
心灰意冷,大概就是現在的樣子。
這個湖邊,和靳州走過無數次,他還曾經揹著在湖邊走了半圈,因為當時撒不想走路。
不知道是因為秋季的風吹的太冷,還是心冷,冷風吹進的領,涼颼颼的,不由的了肩。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現在早已經徹底關機,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著。
片刻的寧靜後,又該怎麼辦?
湖邊時不時有人走過,所以沒有在意漸漸走近的腳步聲。
忽然,顧朝上被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外套,僅僅是瞥了眼西裝一角,就猜出了旁的人是誰。
邵靳州在邊坐了下來,又幫了領子,讓外套遮蓋的更嚴實一點,每個作都異常的溫。
顧朝小臉微微泛紅,從邵靳州到來之後就一直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湖泊,這讓他心疼的難。
他輕輕摟過瘦小的肩膀,推到自己懷裡,到真實的存在,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沒事就好,剛剛他真的擔心會接不了,做出什麼傻事。
“,跟我說說話吧?”
“……”
顧朝被他抱住,剛想要逃離,他的手就忽然一用力,將錮的更。
愣了愣,顧朝無聲的嘆了聲氣,問,“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邵靳州低頭,一字一頓鄭重回道,“這裡不僅是你的回憶,還有我。”
因為他份的關係,他們相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所以他們每一個去過的地方,做過的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這裡。
顧朝抿,心裡一陣陣的絞痛。
他們的回憶,也只能是回憶而已,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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