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邵祁川醒來後,邊早已經沒了顧朝的影子。
他環視了房間一圈,四周安靜的落針可聞,也不知道走沒走遠。
他著急想看看人是不是還在樓下,就隨手撿起地上的浴袍,胡裹在上,下樓去了。
正在吃飯的顧朝看到他圍在腰間的浴袍,差點吐,被生生憋住,嚥了下去的同時又被牛嗆到了。
“咳咳咳!”
只咳了幾聲,一隻大手就停在背後輕拍起來。
“我只是嗆到了,咳,沒事……”
他這是鬧哪樣啊,不蔽,只在關鍵部位裹著浴袍,真的沒有問題麼?
掃了眼四周,只見餐廳裡的傭人們都非常自覺的別過了頭,一副‘隔壁風景不錯’的模樣。
邵祁川在的邊坐下,看了眼剛剛放下的牛杯,招呼傭人,“換一杯!”
“邵祁川,你到底多大了?沒必要遷怒一杯牛,我是看著你才嗆到的!”
顧朝上下嫌棄的掃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剝煮蛋。
剛剛在桌上磕了一下,手裡的蛋就易主了。
邵祁川半路截了胡,開始慢悠悠的剝了起來,那模樣,相當之認真。
顧朝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一大早的吃錯藥了?
又不是沒有,幹嘛非搶的。
一杯新牛很快端了上來,顧朝沒再管他,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剛放下杯子,面前餐碗裡就落進了一個剝了殼的蛋。
剝的很好,圓弧完整,很勾人食慾。
然而顧朝無語的睨了邵祁川一眼,“你洗手了沒,髒不髒?”
“我可是第一次親自伺候人,你居然還嫌我髒?”
邵祁川漂亮的桃花眼微眯,手在碗邊點了一下,“快點兒吃掉。”
“你這麼喜歡的話,可以留著自己慢慢,我吃飽了塞不下了!”
說著起離開座位,還不忘拿過一個沒有剝皮的蛋,頭一回在邵祁川面前這麼囂張。
邵祁川的視線一直留在碗裡的蛋上,雖然它就這麼安靜躺著,卻好像在嘲諷他一樣。
他猛的起,一口早飯沒吃,帶著一肚子悶氣去了公司。
路過秘書辦的時候,他往裡看了幾眼。
發現顧朝坐在座位上,正低頭稽核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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