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剛收到訊息，邵祁川已經派人去查他們了，而且有軍部的力量介。”
“……”
喬寧張了張，言又止。
“一旦邵祁川找到那批人，抓到哪怕其中一個，就能從他們口中得知我們的訊息，到時候就算沒有證據，也足夠邵祁川定你的罪了。”
“……”
喬寧依舊沉默著。
“所以，喬寧，你時間不多了。”
言斯年腳步一頓，看向的臉。
朦朧的月灑落，好像給鍍上了一層銀輝，也照亮了眉宇間的凝重和掙扎。
他眸一閃，輕挑角，聲音略帶一揶揄，“你不如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他上緩緩低，溫熱的呼吸打在的額間。
“只要你願意做我的人，那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
喬寧心沉重，好像被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按照言斯年所說的，邵祁川查到，是早晚的事。
必須得在這段短短的時間，要麼手，要麼逃離。
前者功的機率很小，而且很容易賠上自己的命。
至於後者，不甘心，恐怕母親也是一樣。
可選擇再難，也要做出一個決定。
“抱歉，還是那句話……不可能。”
出了自己的手，依舊選擇了拒絕。
其實，對出賣自己的，雖然厭惡，但也不算特別排斥。
可是明白一點，一旦為言斯年的人，他們之間也會變得不平等起來。
到時候，就像言斯年的一條寵狗，或者一隻金雀。
沒有自由，卑躬屈膝，連尊嚴都沒有了。
那樣屈辱的生活，一點都不想要。
“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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