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你的晚飯是看出來的?”
他人還沒有走進,聲音已經傳來了。
顧朝瞥了眼拎著西裝的男人,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默默的開始做飯。
反正不管說什麼,邵祁川也不會聽。
飯菜上桌的時候,客廳四都已經是他的東西。
玄關有他的皮鞋,茶几上放著他的茶杯,喜歡喝的咖啡豆,還有一隻菸灰缸。
轉又回自己的房間,看見邵祁川懶洋洋的靠在床頭,原本有些空曠的櫃,也被他的東西填滿。
“公寓太小,你東西太多,把我這裡堆的滿滿當當,沒有我以前想要的那種覺了,邵祁川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真的有些怒了,搬來就搬來,為什麼還要搞破壞!
邵祁川洋洋的從床上起,走到邊,“你是我老婆,你家就是我家,我要怎麼弄是我的事,你得習慣我在你邊,畢竟我是持證上崗,合合法。走,吃飯。”
“……”顧朝在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吃飯期間,無奈的瞥了邵祁川好幾眼,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他聽話呢?
事實證明,某人不但不聽話,晚上還把欺的死死的!
第二天早上,顧朝拖著疲累的到了公司。
剛一走進去,‘啪’的一聲,額前就被擊中,落下溼漉漉的蛋清。
蛋殼掉到地上,剛一抬手,又一個蛋打在的手背上。
聽到靜,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四周一陣議論紛紛的聲音。
“顧朝,你算什麼東西!說裁員就裁員,產品部門也是說不要就不要!”
看著面前怒氣衝衝的中年婦,原來是這件事。
“這些新政策,公司都做出了補償和新的安排,如果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說,現在這副樣子,想幹什麼,潑婦罵街?你覺得能解決問題?”
走到辦公桌前一坐,出紙巾開始拭。
“不過倒是謝謝你了,聽說蛋清可以容。”面平靜,每說一句對面的人臉就綠一份。
看見圍觀人群裡還有秘書,就隔空打了個響指,“小袁,我要的資料。”
“馬上!”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漸漸的,後面來上班的人都圍了過來,四周變得不風,兩人一站一坐的對峙著。
顧朝看著手裡還有兩個蛋,剛剛被砸中的酸爽還在,額頭似乎還有一點兒痛。
“顧朝,我和我丈夫在格俞工作了快二十年,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公司,我之前被裁員也就算了,為什麼現在他也沒有了工作!我們一大家子人,都靠我們夫妻倆的工資養活!可是現在呢,莫名其妙就什麼都沒有了!”
顧朝默默的聽著,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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