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一臉輕鬆的拿出一棒棒糖,拆開,抿了一口。
“有本事跟蹤,沒本事出來?”
“……”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
“姑我很久沒有練拳腳了,不介意陪你練練!”棒棒糖叼在裡,瑟眯眼四打量著,“連這點兒膽子都沒有,還學別人搞什麼刺殺!”
蹭——
隔壁的貨運電梯忽然響了。
聽見靜,瑟立刻追過去,看到面前關閉的電梯門,到底還是來晚一步,轉又往樓上跑!
該死的,敢在面前班門弄斧!
顧白聽見門鈴聲,剛一開門,陳九就衝了進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搶他豆漿的人就出現在了門口。
“喲,這不是早上的小帥哥嘛?”
瑟左手懶散的撐著門框,視線越過顧白的臉,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吃東西的溫禾。
“真是太傷我心了,居然金屋藏?”這的,長的還漂亮。
“我跟你不。”顧白握住門把,清俊的面龐出一慍怒,“放手!”
瑟抿,眼神似有深意的一眯,“放手可以,但你得讓我進去,我正在追一個跟蹤狂,他好像進了你家。”
看來這個小帥哥,有點兒份。
“什麼跟蹤狂,你會不會說話,我是正大明走上來的。”
這時,陳九手裡拿著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懶洋洋的出現在顧白後。
瑟打量了陳九幾眼,忽然從後腰掏出一把銀手槍,左手利落的扣住顧白的脖頸,槍口對準他腦袋。
“說吧,是你死還是他死?”話,是對陳九說的。
“什麼死不死的。”陳九的眼睛沉如深潭,慢悠悠的朝走近,“你這是持槍室殺人,犯法的。”
“哦……你持槍在商場裡公然殺人就不是犯法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瑟眼底染上一抹肅殺,像是隨時會飛撲上去的獵豹,再沒有之前的嬉皮笑臉。
商場停車場監控捕捉到他離開時的背影,早就記在了腦子裡。
“放開我!”顧白長這麼大,除了去年被他們弄暈送出組織,還是第一次這麼丟臉,居然被一個人挾持了。
“走廊上有監控呢,,有什麼事不如我們進來說。”溫禾也走了過去,和陳九並排站著。
瑟打量著他們,手裡的顧白是唯一的籌碼,不然一對三,絕對沒有勝算。
賠了不要,萬一把顧朝連累了,老大估計會氣得炸了的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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