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難道不是你讓蘇城我來的?”邵祁川低頭朝靠近,笑的曖昧,“好久不見,以這樣的方式見面,驚喜的,只要那個神秘隊長不是你,今晚算是個比較完的夜晚。”
晚飯過後,跟一起回家,做點想做的事,就更完了。
“我才沒那個心,本來就願意來。”顧朝立刻否認,“我先吃飯,吃了就走,你順便幫我告訴他一聲,上次的事我原諒他了,他沒事別聯絡我了。”
“好的。”
邵祁川笑眯眯的,看起來心很好,注視著的一舉一。
直看的顧朝連吃飯都不好意思了,手悄悄移到桌下,掐了他一下。
“能不能別看我了……”
某人不但沒有聽話,反而得寸進尺的湊近,語氣曖昧的跟咬起了耳朵。
“你對我手腳,是想我以彼之道還施彼?”
顧朝不自然的一咳,故作鎮定的繼續吃東西,“這裡人多,你正經點兒。”
“人多你還這麼我,又掐又的,一點兒都不正經。”
說話的時候,他溫熱的手掌已經放到大上。
顧朝握著手裡的筷子,瞥了他一眼,“有攝像機。”
“意思是,等晚上回去沒攝像機的時候再親熱?”
“……”眸怒視,曲解話意,邵祁川是行家。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有點兒期待今晚了。”他不捨的離開的,“手好的讓我現在就想辦了你。”
“……”去死吧,流氓!
顧朝全程沉默,就怕邵祁川一言不合又開始開火車。
待主持人講完場面話,前奏響起,表演終於開始。
顧朝隨便看了幾眼,有點兒好奇被蘇城誇出花來的新隊長,到底什麼模樣,但為了保持神秘,一直沒有登場。
現場的氣氛很是熱鬧,眾人的目都聚集在舞臺上的漂亮生上。
無人注意的況下,邵祁川又開始不老實了。
他喝了一點兒酒,一副醉酒的模樣,漂亮的桃花眼眯眯的盯著的小臉。
“妹妹……”
“你的酒量我不知道?來!”
可是一直注意著他呢,就喝了一杯半,裝。
邵祁川又端起杯子,喝掉剩下的一半酒,“這下真醉了。”
“是醉了,臉都紅了,那你先回去吧,我給邵庭電話,讓他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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