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像仙人掌了?”
“渾是刺。”
聞言,溫禾靈的眼睛提溜一轉,往他上靠去,語氣瞬間又變得綿綿,“你是不是就喜歡我這樣的,嗯?”
邵靳州再一次的推開,“別鬧了。”
“什麼別鬧,你們男人都是上一套行為另一套,要不要我試試,看看長你的誠不誠實……”
不洩氣的繼續往他上倒去。
邵靳州還是柳下惠,能坐懷不?就不信了!
宋守表示很無奈,如果他們要在車裡表演限制級,他是看呢還是靠邊停呢?
邵靳州拽住作的雙手,用力往外扳,“手不想要了?”
“疼,疼疼……”哭喪著臉,“邵長怎麼那麼暴!”
“都是你自找的。”邵靳州說著,手勁更加用力,“還敢來麼?”
溫禾疼的眼含小淚珠,糯糯道,“不了……”
才怪!
再一次甩開的手,邵靳州靠在車門邊,閉眼,不想搭理。
溫禾也靠在了椅背上,側頭看向窗外,沉思起來。
耳邊忽然傳來邵靳州的聲音,“別想著怎麼逃跑,就算跑了,最後的結果也會一樣。”
“幹!你怎麼知道我要跑?講真,你是不是暗我很久了?”笑眯眯的說著,目卻一直觀察四周的路。
“想象力很富。”
“我不僅想象力富,力也不錯,長您要不要考驗一下……”目斜睨,人的衝他一眨。
邵靳州輕微的蹙了下眉心,這人就是越搭理廢話越多。
“俗話說,自古警匪是一家,雖然你不是警,我也不是匪,但意思都差不多嘛。”
邵靳州:“……”
“不理我就算了,可憐我這麼一個大,你竟然都沒有覺,可以空去看看眼睛了!”
癟癟,瞟了眼邵靳州,然後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從腰間拿出之前從蘇城那扯走的針。
不就是一個手銬,還能難得住?
悄無聲息的將針換到左手握住,溫禾依舊笑的看著前方,開始沒話找話。
“你們做軍人的,常年不回家,取向會不會不正常了?別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彎的,不然我這麼漂亮,你居然一點都不手下留,實在讓我很傷心……”
車裡還是沒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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