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邵振南握著酒杯的手輕微慄起來,目看向邵祁川邊的顧朝,“真的……沒了?”
顧朝艱難的點下了頭,看著邵祁川手裡的牌位,心裡難的說不出話。
然而素嫻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開始抑制不住的雀躍,如果不是場合不允許,簡直想放肆的笑出聲!
那個瘋人終於死了,再也沒人能威脅的地位了,心頭大患,終於徹徹底底的不復存在!
抬眼間,恰巧對上邵祁川凌厲的視線,心裡一咯噔,趕回神,臉從震驚轉為哀傷,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
挽住邵振南的手臂,沉沉的對邵祁川說道,“祁川,你節哀,這樣的事,我們都不想發生。”
“呵,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演戲了,你找人在我媽的病房裡放你們兩個老不秀恩的報刊,不就是想讓早點兒死?”他冷笑一聲,“你這樣的人,連我媽一腳趾頭都比不上,果然是人老了就眼拙,別人不要的東西,某些人還當個寶貝似的捧在手心,就不怕把手給刺穿了。”
“祁川,你對我怎麼樣我都可以容忍,但是這種事不能說!我從沒有那麼做過,景市的事,我在京都怎麼可能辦到!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
素嫻立刻反駁,知道邵祁川心裡有猶豫,不然早就捅出來了。
在這樣的場合,氣勢上絕對不能輸,不然輿論就會將擊垮!
邵祁川眼眸微垂,小心翼翼又輕的著牌位,看著上面邱然的名字,慢悠悠的啟。
“你利用人的技巧,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三分,現在的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死原配,都能這麼理直氣壯。素嫻,你的臉是不是放在孃胎裡沒有帶出來?”
“薛阿姨可是你的長輩!”邵振南拿出父親的威嚴厲喝出聲。
“你閉!”邵祁川手一揮,看向邵振南的眼神泛著猩紅,猶如隨時會發攻擊的狼王,十分駭人。
邵振南被兒子的眼神震住,竟忽然說不出話來。
邵祁川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素嫻一番,一邊輕點著,一邊問邵振南,“一個連自己孩子都可以利用,可以不要的惡毒人,為了嫁豪門,圖謀死已經瘋掉的可憐原配,一點兒人都沒有,你到底喜歡什麼?”
邵祁川越說,越覺得對不起自己母親。
一直唸叨著復仇,讓素嫻付出代價。
可是這麼久了,除了娶了顧朝,不痛不的罵過素嫻幾次之外,他一直沒有再做過什麼事。
對,就是今天,他要讓素嫻再也無見人!
想到這裡,邵祁川心裡竟然湧上一嗜的興,幾乎馬上就要口而出的告訴所有人,顧朝是他的人,他們已經結婚了!
一旦訊息散佈出去,邵振南和素嫻就會在這個圈子敗名裂,遭所有人的詬病議論!
這不正是他當時強娶顧朝的計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