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漠,可不是給向別的男人示好的機會!
“我先去下洗手間。”
顧朝放下酒杯,轉暫時離開了大廳。
去補了妝,從洗手間裡剛一走出,就看見邵祁川靠在白的雕紋牆面上,手指間夾著一隻香菸淡漠的著。
妖孽般完的側,在繚繞的煙霧中顯的俊逸非凡,顧朝回過神來就走向了他。
“你怎麼來了?”
“缺個舞伴。”
“我是陪上司來的,不能陪你,你再找找其他人吧。”
很想從他手裡走那菸。
每次他菸,就代表著現在的心要麼不好,要麼很好。
這副樣子,明顯是前者。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
邵祁川將菸摁到一旁的客用菸灰缸,一把鉗制住的下頜,“顧朝,你是還債的,你欠我的越來越多!”
“我沒忘,只是能不能先緩緩,大不了酒店房間,我等你。”頭疼的了額角,“邵祁川,一支舞要不了多久。結束後我陪你一整晚,你要怎麼跳就怎麼跳。”
“你以為我會妥協?”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在跟你商量。”
眼看著遠有人來了,邵祁川慢慢的鬆開了手,轉往外走,慢悠悠的說,“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雖然不好說話,但是為人還是很講道理的。”
顧朝不疾不徐的跟在他後,說起恭維話,真是一點兒拍馬屁的覺都沒有,非常的自然。
來人他們不認識,兩人雙雙無視了。
這話,說的邵祁川心裡的怒意倒是減了幾分,但還是不得勁,因為陪的不是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大廳,很默契的分開行走。
向瑾熙眼尾的餘掃過二人的神,眼底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芒。
顧朝重新回到他邊,沒有多久,主人翁夫婦也登場了,在絢麗的燈照耀下,妻子挽著丈夫的手,面帶幸福的笑意款款走來。
這才是夫妻之間該有的樣子。
和邵祁川算什麼夫妻,一輩子都見不得……
視線不經意的瞥向邵祁川所在的方向,顧朝發現他正在喝酒,邊有人殷勤的陪著,但他還是一副理不理的樣子。
原本看到之前,他笑的尚算開心,現在心又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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