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剛找到這裡的,這鍋我們不背!靠,誰特麼敢和我搶人,不要命了!”瑟朝他走去,“手裡藏著什麼?”
“證據。”
瑟環顧了房間一圈,蹙眉說道,“顧白,說真的,我有點兒看不你,我覺得你不像壞人,更不像恐怖組織的接班人,你這樣的,比較適合當一個小白臉。”
“是麼?”顧白眉梢一,視線微垂看向了,角勾起笑弧,依舊那麼純潔無害。
“當然了,你看你這手無……”
還沒有說話,雙手忽然被人扣住,整個子打了個轉,後背靠在顧白上。
這個姿勢……正是上午在櫻桃園裡給顧白用的。
“現學現賣的很不錯,”瑟無所謂的一抬下顎,手腕卻越發的疼。
“說,老九在哪?”顧白語氣一沉,笑容收起,面無表的看著。
現在找不到溫禾的蹤跡,如果老九也不在了,他就像回到從前那樣,還是一個人了。
瑟眉心的褶皺深了幾分,難道真的是邵庭比先一步把陳九抓走了?
那豈不是更好,也不用花費什麼力氣了!
“你不鬆開我,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勸你不如現在去把櫻桃洗了,把東西做好送到我面前來,姐吃高興了,會考慮告訴你哦……”
表秒變,笑盈盈的看著落在地上的壁畫,”你最好冷靜一點兒,你現在就一個人,如果真打起來,未必是我的對手。”
顧白一聽更著急了,雙手不自覺的用力,“說!在哪?”
“噝……”瑟疼的倒了一口冷氣,“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真替你未來擔憂。”
他越是張,越是輕鬆。
說明陳九真的被抓走了。
顧白看一副欠揍的樣子,一把拉過走到沙發上,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條長繩,在上裹上一條毯,然後將整個人從腳一直纏到了肩膀上,像蚯蚓一樣包了起來。
最可惡的是,顧白關了房間的空調。
沒多久,瑟就開始冒汗,卻只能在沙發上蠕著,眼的看著他端著剛洗好的櫻桃,坐在對面吃的津津有味。
“是誰教你這麼待人的,你們組織的人都這麼無良?”
現在又熱,又饞,心好累。
“告訴我老九在哪。”顧白低頭拿起一顆水盈盈的櫻桃,“我可以給你吃一顆。”
“哼,一顆就想我!”
像是那麼好打發的人?
更何況,如果真的是邵庭抓走了陳九,自己也不可能從邵庭手上要到人。
“不吃算了。”顧白坐在對面一臉的吧唧著,“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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