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顧朝聽見顧白的聲音,激的推開車門,“是你!”
他和溫禾都在這裡的話,那剛剛開槍的,會不會是陳九?
邵祁川!
不行,現在走不得了,對方不是普通殺手,是一心想置邵祁川於死地的恐怖分子!
就算真為他擋個槍子都好,間接害了邱阿姨,本來就欠邵祁川一條命。
“你不要進去了,裡面很危險。”顧白及時拉住的手腕,“我們快走!”
“放開!”不能留邵祁川一個人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顧白死活不肯鬆手,“我不能讓你去送死!”
“送死?這麼說你真的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白抿沒吭聲,拉著回到車邊,試圖將塞回車裡。
可顧朝一直抵著車門不進去,目灼灼,“顧白,為什麼你們一直不肯放手!”
他們在外面對峙的時候,莊園中的一走廊上,也正在上演著同樣的場景。
陳九捂著流的手臂,臉發白靠在牆邊,看著緩緩近的邵靳州。
“邵靳州,我又不是殺你,這麼激做什麼?”
“我也沒有殺你,槍傷而已,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小意思,為一個職業殺手,卻連基本的職業道德都沒有,讓你死都覺得不配。”
邵靳州持槍相對,眼底原本因為憤怒燃起的猩紅已經消退了幾分。
剛剛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那一槍就打在上了!
“這麼說來,邵將軍是很想我那一槍打在邵祁川上?不是叔侄麼,沒想到你無起來居然比我還狠,六親不認,紅禍水啊!”陳九咧著角,眼底滿滿的嘲諷。
“你被捕了。”邵靳州拿出了手銬,“陳九,在外面這麼久,你應該也逍遙夠了。”
“我上次差點就栽到你手裡,以為這次我還會犯同樣的錯誤?”
上次如果不是溫禾提前給他報了信,他很可能在顧白的出租屋裡就被邵靳州抓走了。
“既然你這麼說,大可以再試試看。”
邵靳州面冷峻,一的西裝加,襯得整個人的氣質愈加的冷酷威嚴,毫無面對顧朝時的如沐春風。
陳九心生疑,溫禾不在他邊,他居然能放任溫禾一個人。
難道溫禾叛變了不?
陳九暗自長吁一口氣,手腕傳來的刺痛讓他皺了下眉頭。
就在這時,溫禾從邵靳州後方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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