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邵靳州第一次這麼嚴厲的喊出顧朝的全名。
其實從裡說出‘邵祁川’三個字的時候,邵靳州就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出局。
即便這樣,他也做不到對自己一直深的人視而不見。
就算邵祁川也可以帶出國治療,但是大嫂的離世,好像跟有些關係,他擔心會委屈,緒不好,萬一影響治療效果會更糟。
“靳州,你別……”
“就當是為了你的眼睛好麼?放心,我知道自己回來晚了,錯過了很多,也不再抱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現在,我只想你能痊癒!”
邵靳州說完,忽然手打開了床頭燈,又在的眼前晃了晃手。
的眼神毫無一彩,燈驟然亮起,竟然眨都沒眨。
那雙眼睛以前滿滿都是他,每次看,總能從清澈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影。
可是現在,卻連一點焦距都沒有。
他鬆手起,開始幫拿服,“穿好,現在就走。”
“這麼急?讓我跟邵祁川商量一……”
“不能跟他說!否則以他的格,你覺得自己還走的?需不需要我幫忙?”
邵靳州很擔心現在還能不能自己穿服。
“我……可以。”
顧朝見他主意已定,也沒轍了。
眼睛確實需要治,跟邵祁川之間也確實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也許,離開是件好事,但願一切能如靳州所說的一樣順利。
翌日。
幾天沒來醫院的邵祁川,手裡拿著新買的導盲,從電梯裡走了出去。
他本來不想來的,忽然想到之前答應給拿的導盲一直沒有送到,就‘勉為其難’的走一趟。
剛到走廊,遠遠的,他就看見幾名醫生站在病房門口頭接耳,還有他派來照顧顧朝的護工,也站在外面。
“邵先生!”
其中一個醫生見他來了,大著膽子湊了上去。
沒辦法,誰讓邵靳州帶走顧朝的時候,找的是他!
邵祁川心跳驀的開始加速,這幫人都圍在病房外,肯定有事發生!
“怎麼了?”他腳步不由加快,從醫生旁邊走過,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
“是邵靳州先生,他今天把顧小姐帶走了,還讓我轉告給您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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