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當初真的沒有想到離婚的事會把邱然那樣。我心裡一直很愧疚,就怕刺激到的緒,才一直沒去看!和你媽在一起是因為聯姻,我也不怕說實話了,我對本就沒有。到了我這個年紀沒有嚐到的滋味,我自己也不甘心,所以遇到素嫻之後就選擇任一次,遵從心。現在,我只求你能幫幫邵氏,哪怕讓我退出之後一無所有都沒問題!你是我兒子,邵氏在你手裡我放心,但我真的不能就這樣讓它毀了!”
“……”
以前的邵振南總是趾高氣昂的命令邵祁川,這還是邵祁川第一次聽他說出這些話。
看到他斑白的髮,憔悴的樣子,心裡只覺一陣晦。
聯姻的事邵祁川做不來,假如落到他這,可能會對那個人的更差。
如果神失常放在其他人上,他會覺得事不關己,但偏偏那個人是他母親。
他做不到視而不見,才有了現在的劍拔弩張,與顧朝之間的纏。
邵祁川承認自己心了。
算了,幫一把邵氏,他仁至義盡,以後跟邵振南不再針鋒相對,就老死不相往來。
他正要讓邵振南站起來的時候,後方向忽然又傳來一陣腳步,還不止一個人。
三人同時看向門口,邵振南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快速的抹掉眼淚。
“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邵振南滿臉怒意的瞪著走進來的向瑾熙。
都是這個人把邵氏現在這樣!居然還敢囂張的直接上門!
向瑾熙清冷的面龐只有淡漠疏離,看邵振南的眼神,像淬了一層北極寒冰,涼徹刺骨。
“豈止是這裡不歡迎我,連我的出生你都不歡迎!敢問你這輩子對不起的,難道就只有邱然一個?”
向瑾熙站在邵祁川一米外的距離停下。
邵振南只見過向瑾熙一次,就在去年的時候僅僅一瞥,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面。
以前倒沒看出過什麼端倪,可今天他這樣跟祁川站在一起,兩人的眉眼之間,似乎……有點相似?
邵祁川雙臂環繞,桃花眼瞥了冷漠的向瑾熙一眼,無所謂的坐到沙發上,雙疊,事不關己看好戲的模樣。
邵振南左思右想,忽然雙眸撐大,聲音帶著幾分意,試探問道,“你是……向盈的兒子?”
向瑾熙冷笑,“也難為你,還記得的名字。”
邵振南難以置信的搖著頭,角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抖。
他慢慢後退著,腳下一絆,摔坐到沙發上。
年輕的時候,婚姻不幸福,他對邱然也沒有忠誠,經常以生意為由流連花叢。
他是邵家長子,圍繞在邊的人不斷,其中就有向瑾熙的母親,向盈。
三十多年過去了,他已經忘了向盈的模樣,只記得那個時候的還是一名大學生,渾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一時心,他就瞞下已經結婚的事實,展開了追求,很快兩人就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