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錦放下酒杯,抬手一揚,旁邊的傭人上前,遞給一瓶防曬油。
開啟,在手臂上拭起來,“邵家二爺的吧,以前面的時候,我聽那孩子他爸爸的。”
“呵,那邵祁川非要氣死不可了。”
向瑾熙笑出了聲,以前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顧朝出事離開之後,邵祁川那段時間消沉了一陣。
想到他知道這件事的憤怒和不爽,向瑾熙就覺得值得喝一杯。
“氣死了不正如你的意?”秋錦拍了拍手,“放鬆一下,游泳來不來?”
“你知道的,我不是很喜歡運。”
向瑾熙說完,果然一口乾掉酒,獨自為邵祁川的不幸慶祝了一把。
“沒意思,這麼好一個欣賞的機會放在你面前,都不懂得珍惜。”秋錦起,嫌棄的斜睨了他一眼,“向總,你這樣下去會孤獨終老的。”
“那是我的事。”
“哈,哈……”故作停頓的嗤笑了兩聲,“大把大把的往你面前撲,但是都在你的冰山臉下了烈士。”
噗通一下,水聲傳來,秋錦落泳池中,像一條靈活的魚兒恣意暢遊。
向瑾熙放下酒杯,墨鏡下的雙眸注視著暗了一層的天空。
他確實是想孤獨終老,有些執念在他看來,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直到他人走了,秋錦才在泳池旁停下,看著那道清冷的背影,搖了搖頭。
向瑾熙是大學的學長,要不是因為這層關係,未必會選擇跟向遠合作。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罷了,這樣薄冷的男人,不指他除了自己的事以外,再產生其他的了。
——
三天後,明月坐在黑的保姆車裡,戴著口罩和墨鏡,全副武裝。
之前一直跟隨劇組在橫國拍戲,趕進度的時候又不能請假。
今天好不容易導演放了一天假,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
上次調查的結果一直在腦海中盤旋,想到自己很快會被取代,然後被邵祁川拋到九霄雲外,就坐立不安,演戲的時候狀態也不好,總是NG。
邵氏集團的標誌和LOGO蒼勁有力,那麼的顯眼張揚,站在樓下去,頂層就像是要聳雲霄一般。
這裡才是才是的主戰場,勢要為邵氏的主人!
保姆車停下,明月走了下去。
趁那人還沒有登堂室,一定要先一步拿下邵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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