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找林雅緻問了一下,聽說孩子病了。
“已經沒事。”顧朝冷聲應答的同時,從他面前走報表。
這麼久沒見,的氣還是沒消。
原本想讓冷靜幾天,才一直沒有聯絡,結果不起作用。
“週末,要不要帶邵栩看看穆弦家的兒?”
邵祁川能這麼說,已經等於變向的求和。
“不用了,栩栩那兩天休息,想在家裡待著,我先下班了。”
公式化的點點頭,離開。
邵祁川看著的背影,慢慢後仰,窩進椅子裡,頭疼的了眉心。
後面工作的兩天,兩人之間似乎隔著一條鴻,明明對方就在邊,卻總覺被什麼東西隔離著。
這條鴻,信任。
第三天,顧朝提前請了半天假。
為了避開邵祁川,天剛亮就去了陵園,懷揣著前一晚上買好的一束百合,來到邱然的墓前。
當初,被關在別墅裡哪都不能出去,連下葬禮也沒有機會參與。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邵祁川是恨極了。
放下花束,看著墓碑上溫婉的人。
不過第一次見面,那張與照片格格不的蒼老容,就變了記憶中最後的定格。
這麼多年,每每邱然忌日,顧朝想起來都悔不當初。
如果當時沒有說出那些話刺激到,該有多好。
失神間,顧朝形前傾,雙膝一彎,在墓碑前跪了下去。
“邱阿姨,抱歉,這麼多年了才來看您,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您說說話……”
“說真的,早知今日,我寧可在您眼前徹底消失也不會去看您,我希您能好好的,也真心盼著您能好起來,真的,相信我。”
如果好起來,邵祁川也不會經歷那些日子的痛苦。
他們之間,或許也走不到這種極端的地步。
“都怪我說話不經大腦,明知道您恨極了我媽,還自報了家門,其實我只是想解開您的心結,怪只怪我當初想的太天真,認為跟您理好關係的前提就是坦誠相待,畢竟……我也算是您的兒媳。”
“如果知道我媽嫁給邵叔叔會害您變這樣,我一定會阻止,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真的很抱歉,抱歉……”
顧朝跪在那,深深的鞠了一躬,聲音越來越低,整顆小腦子幾乎快要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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