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結婚證出爐,老太太激的眼眶都溼潤了,轉念想到為他們籌備婚禮的事,心裡又開始期盼和著急起來。
“靳州,你快去報道吧,有什麼任務儘快理了,然後快把小禾娶回來!”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對名貴婚戒,遞給他,“以後要好好對你老婆!”
“知道了,媽。”
邵靳州接過來,依溫禾所言,一直笑的很自然,儘量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
“還愣著做什麼,戴上啊!就算還沒舉辦婚禮,這樣也能如你們年輕人所言,宣誓一下主權不是?”
老太太笑的喜慶,恨不能直接幫他們套在手指上。
於是,在長輩的見證下,邵靳州拿出鑽戒,溫禾咬咬,緩緩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民政局的大廳裡換戒指,覺還真是奇妙。
此時來領證的人不多,寥寥幾人都在著他們的方向。
邵靳州端住的手腕,難以剋制的想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顧朝。
他眼神漸漸迷離,好像面前的人真是那個他一直心的人。
可下一刻,一片清明。
不是,是溫禾。
閃亮的戒指套在纖細的手指上,很配。
溫禾拿出男款戒指,覺心跳前所未有的加快。
這是幹嘛,他們又不是真的結婚!
是假的!
可結婚證是事實,這讓也有一瞬間的迷糊,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戒指套在邵靳州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兩人的命運,從此連在一起。
他們跟老太太從民政局前分開,溫禾一上車就馬上取下了戒指,仔細收好。
拿在手裡打量著,旁的窗戶開了一點,微風輕輕的吹拂過的髮。
“邵靳州,殺壞人算不算犯法?”
“壞人自然有法律置,用私刑一樣是違法。”邵靳州的餘瞥了一眼,“還有一段路,你可以睡一會兒。”
“我不想睡覺,我想殺人!”忽的握手裡的戒指,“壞人如果不配合,甚至還威脅了我的生命,我是不是可以自衛,拿槍反擊?”
雖然沒有得到小白的訊息,但老九落在向瑾熙的手裡,能想到的兇手,只有他一個!
“正當防衛也要看況,而且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屬於非法持槍。”
“你還真是行走的刑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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