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有人給邵靳州敬軍禮,溫禾覺肩上的力更重,似乎馬上就要被垮。
而旁邊的男人,是唯一能拖住的男人。
默默的跟在邵靳州後,打菜吃飯,在僻靜的角落坐下。
“你是將軍,怎麼也在這裡吃飯,就沒有包廂之類的特殊地方?”
邵靳州淡淡的看了一眼,“……”
“好吧,我懂我懂,剛正不阿,絕對不以權謀私,一視同仁是吧?”溫禾噘,拿筷子胡了飯碗,“你說我這樣算不算軍中一朵人花?”
邵靳州優雅的咀嚼著,將筷子一放,雙臂搭在桌上,說道,“第一,有特殊的地方,我不去,第二,你不是軍人,更跟花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軍嫂不算軍?歧視!”
溫禾聲音高了幾度,忽然覺自己莫名了焦點牌,環視了一圈,發現有不人看著他們的方向,似乎在笑。
對上他們的視線,那些人立刻收斂笑容,轉的轉,低頭的低頭。
“有人在笑我們……”不好意思垂目。
“沒事。”
他以前在軍隊裡都特別嚴肅,跟人絕緣,時隔四年剛回來就帶著一個人。
那些都是兄弟,好奇而已。
“你們食堂的飯味道不錯。”嚐了一口,又意猶未盡的補充了句,“但比起你做的,差遠了!”
“食不言寢不語,吃你的飯。”
“冷漠,無,無理取鬧……”低頭狠狠斜瞪了他一眼,裡喃喃自語。
“你既然這麼閒,明晚有個任務,去吧。”
“好啊!”就怕什麼都不讓幹呢!
當晚回到房間,邵靳州把那唯一一床被子讓給了,自己拿著一件外套就去了書房。
第二天晚上,黑夜籠罩著繁華的京都。
一名穿紅背長的人,踩著一雙十公分高跟鞋出現在京都著名的高階會所門口。
披散著長髮,耳朵裡塞著一個微型黑通訊儀。
“安全最重要,資訊是其次。”那邊傳來邵靳州的聲音。
一偏頭,那個風姿卓越的男人穿著一剪裁得的黑西裝面無表的走來。
隨手了一下耳發,“明白。”
走進金碧輝煌的會所,溫禾直接去了樓上預定的包廂,而邵靳州就在對面包廂裡等候。
一向喜歡獨來獨往,這樣有隊友的執行任務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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