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得,走吧,反正我這裡對你來說就是客棧。”
無所謂的看著他的背影,永遠都這麼獨來獨往,什麼時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這是他選擇的路,只有一條道走到黑,或許他會嚮往有明的世界。
離開秋楓山莊,銀的賓利在幽靜的山間公路上行駛著,前後各有兩輛車保護。
旁邊的樹林中,顧白趴在地上,手握狙擊槍,瞄準,毫不遲疑的扣下了扳機!
砰!
一槍出,打在了前方的胎上。
原本還平穩行駛的車子,方向忽然變得歪歪扭扭,像只無頭蒼蠅一樣竄起來。
坐在車裡的向瑾熙警惕的左右張著,最後目鎖定樹林。
“停車!”
顧白正準備再次扣扳機的時候,後忽然傳來一道輕盈的聲音。
“顧白,你瘋了是不是?”
瑟低了聲音,慢慢朝著他走近,“他們那麼多人,你這是在送死,向瑾熙的車上都是防彈玻璃,他不下車,你沒有重型武,也沒有辦法把他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繼續看向路邊。
除了向瑾熙所在的車,其餘車上都下來了四個人,四偵察起來。
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走到他面前,幫他收拾好東西,拉著他的手腕就走。
“你以為你現在能報仇?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現在只慶幸之前忽然改變了主意,繼續跟蹤他,否則今天這傢伙必定羊虎口了!
兩人穿梭在樹林中,炙熱的照耀下來,瑟腳步不停,忍著腳上的疼痛依然跑的飛快。
顧白卻忽然腳步一滯,連帶著也停下。
瑟臉頰已經泛出了細細的汗珠,著氣,很久沒有這麼運過,靠在大樹上得有些厲害。
“我剛好也跑不了,休息一會兒吧,他們應該暫時找不到這裡來!”
的本來還沒有好利索,今天一劇烈運,似乎有點疼了。
顧白收起槍,清俊的面龐也泛著熱氣騰騰的紅潤,他的目從瑟臉上漸漸下移,落在的傷上。
樹林裡植繁多,有不植枝葉鋒利且帶刺,此時潔的大上,留下了不一條條的紅痕。
他拿出一個帕子遞了過去,“臉。”
瑟累的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拿過來胡的了一下,就垂下了手。
忽然,覺小一疼,低頭就看見顧白正拿著紙巾給拭著傷口的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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