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朝應聲道,“我媽那段時間神狀態不太好,傭人一時沒注意,讓一個人跑出來了,所以發生了這場悲劇。”
“眾所周知,顧小姐……哦不,現在該改口邵太太了。邵太太的母親當年是小三上位,因此邵總才宣佈和邵家離關係,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當年的事,邵總心裡一直記恨著您的岳母?”
這個記者這麼大膽,一看就是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
邵祁川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人立馬不自的了脖子。
“恨又怎麼樣,我的兒就夠了,怎麼樣和我沒有關係。”
他到現在都沒有原諒素嫻的所作所為,只是那些恨和得到顧朝之間比起來,就微不足道了。
旁邊的顧朝面平靜,心裡卻暗自咆哮。
果然,的稿子白準備了!
那記者吞嚥了一下口水,著頭皮繼續問道,“的死也和您沒有關係麼?據說薛士之前一直被關在京都,請問這是不是您的安排?邵總不准和自己的兒見面,也許是因為思念過度,才會到您別墅外自盡洩憤也不一定!”
邵祁川漫不經心的勾起了角,“這位記者哪裡的,掌握的訊息還多。”
“……”被點名的記者渾一個激靈,被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覺汗都豎起來了。
“邵總不要答非所問,請還公眾一個真相和事實!”
邵祁川呵了一聲笑了,“好,那我們就說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既然你說是被我關的,那是怎麼出來的,難道邵家的保鏢,連一個病弱的人都看不住?”
語畢,他的視線掃過全場。
現場的記者面面相覷,邵總這氣勢太嚇人了!
顧朝隨其後的說道,“我媽不好,這些年到病痛的折磨……”
提到這裡,顧朝抿了下,緒明顯比剛剛低落了幾分。
“也許是痛疼難忍,加上之前做了一些錯事,所以才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嚨哽咽,腦袋微垂。
這幫人的問題,一次一次尖銳的提醒,媽媽已經死亡的事實。
邵祁川看著傷神的模樣,也懶得管什麼么蛾子的記者會了,冷冷撂下了幾句話。
“說我關,說我不讓他們母見面,把證據拿出來再說!拿不出就好好你們的腦子想想,我邵祁川既然娶了兒,還至於對一個上了年紀的病人這些心思?沒時間陪你們愚蠢,告辭!”
這番話可謂強勢,還帶著一反嘲諷的味道,說完他就直接攬著顧朝起就走。
進了電梯,顧朝也不說話,就這麼站著窩在他的懷裡。
恰逢此時,手機又響了。
邵祁川看了眼來電,不耐煩的接了起來,“什麼事?”
“老大,顧白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打他電話也不接!”
電話是瑟打來的,此刻正在開車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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