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一怔,“將,顧白已經不在這了,他被關到地下室的牢房裡了。”
邵靳州修眉微蹙,“帶路!”
“是!”
心急如焚的溫禾按捺下心頭的焦慮,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昏暗的地牢,當燈亮起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見了關在其中一間牢房的顧白。
只見他無力的靠在牆上,凌的黑髮垂落,越發襯的他一張臉慘白如紙,而更讓溫禾驚駭的是——他上佈滿了鞭痕,每一道鞭痕上都清晰可見翻卷著!
“小白——”
溫禾瞳孔狠狠一,瘋狂的撲了上去,卻被鐵門攔下了腳步!
“小白,你怎麼樣了,快回答我!”
顧白一不,無聲無息,像是徹底喪失了生命徵。
“邵靳州!”
溫禾目呲裂,轉頭看向面沉如水的邵靳州,“你們竟然敢對他用刑?!”
邵靳州薄抿凌厲的弧度,冷眸看向宋守。
“怎麼回事?”
沒有他的命令,這些人竟敢私自對顧白用如此重的刑罰。
“說!”
邵靳州眉眼一厲,一掃全場,懾人的氣勢席捲全場。
每個被他視線掃到的人都不自一脖子,額頭沁出了冷汗。
可即便如此,他們仍面面相覷,不敢開口,最後還是宋守猶豫著開口,“長,是……”
“算了。”
邵靳州打斷了他,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掠過一抹冷。
“我知道是誰了。”
能越過他這個將,又能使這些人連一個字也不敢多說的。
除了那個人,沒有第二個可能。
“把軍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