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吸了吸鼻子,也明白現在的場合不適合談話,腦袋一,在邵靳州背後站好。
看著這一幕,楊毅冷笑。
“你確定要為了這個份見不得的人,和我作對?”
溫禾心頭一跳。
很怕楊毅會當眾把的份宣佈出來,到時,不止跑不了,邵靳州也會被連累。
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角,低低說道,“你不要管我了。”
他出現在這裡,表示他應該不像楊毅說的一直在利用,在心口的那塊大石悄然散去,瞬間整個人輕鬆了不。
對於被抓,也不再那麼難了。
邵靳州沒有理會的小作,神從容,對比楊毅沉的臉,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好整以暇道,“司令,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哦?”
楊毅擺明了不信,森冷的目如一條毒蛇圍繞著邵靳州和溫禾,那擇人而噬的目表明出一個資訊。
如果今天邵靳州不能給出令他信服的理由,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個邵靳州對他的威脅很大,小小年紀就升到將軍銜,保不齊以後隨時會取代他的位置,他早就想除之而後快了!
“顧白已經答應我們的招安。”
短短一句話,如平地一聲雷,不止炸懵了溫禾,也炸滅了楊毅的怒火。
“什麼?”他又驚又喜,“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
邵靳州不急不慢的反問,“不知道在您看來,這算不算好訊息?”
“當然算!”一秒的功夫,楊毅臉轉晴,他走過來,用力拍了拍邵靳州的肩,“幹得好!”
邵靳州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既然顧白已經鬆口,溫禾犯的錯也可以一筆勾銷了吧?”
在楊毅開口之前,他又道,“畢竟顧白和溫禾的關係一向不錯,如果他前腳剛答應,後腳我們就治了溫禾的罪,只怕他會反悔。”
“可以。”
楊毅沉半響,痛快的點頭。
“多謝司令。”
“我現在就去見顧白。”楊毅說著就預備離開,卻被邵靳州阻止,“顧白還沒從昏迷狀態中醒過來。”
“那下次吧。”
楊毅也不失,點點頭,剛走了兩步,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臉陡然一沉,眸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的從邵靳州臉上刮過,語氣更是冷的可怕。
“既然顧白至今都沒有清醒,那麼他是怎麼答應我們的招安的?!請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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