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和沙康等人正面對決的意思,派出了最早預備下的那支奇兵隊伍,故意暴軍隊武庫的位置。
一旦敵人趕到,立刻用遙控啟了早就麻煩好的炸彈。
砰的一聲!
伴隨著巨大的蘑菇雲升起,前來的敵人全數被殲滅。
沙康損失了大部分的人馬,只能退到秘據點躲藏起來。
了他的領導,其他的小組織頓時如一隻只沒頭蒼蠅,萬分慌張的竄,最後被邵靳州的人一網打盡!
死的死,被俘的被俘,餘下小貓兩三隻的網之魚已經不氣候。
“長!”
宋守走進來,看他站在地形圖前,面無表,周環繞的冷厲氣場,令人膽。
“有訊息了?”邵靳州頭也不回,聲線無波無瀾。
“沒有。”宋守搖頭。
邵靳州本就暗淡的眸越發沉冷,薄抿,著凌厲的弧度。
“繼續找,死我也要見到!”
“是!”
宋守比了一個軍禮,剛要退下,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對了長,剛剛司令來報,說你這次行的進展他很滿意,金三角大部分勢力已經伏誅,沙康等人也是元氣大傷,短時間絕對無法恢復,想必金三角很長一段日子都不會有大風波。司令覺得,我們該收手了。”
“收手?”
邵靳州涼涼的吐出幾個字,帶著無盡的冷意,“還早的很。”
“可是……”
宋守言又止,“司令說,T國軍方好像不太希我們抓住沙康,我們這次行的損傷幾乎沒有忽略不計,已經算是很圓滿了。”
邵靳州默然,許久,他才用一種細不可查的語氣喃喃道,“軍部沒什麼損失,可我的‘損失’,又該怎麼算?”
“長,你說什麼?”宋守沒聽清。
“沒什麼。”
邵靳州斂去眸盪的緒,緩緩下心裡的刺痛,重歸了往日的平靜,語氣轉為冷淡強。
“你告訴司令,沙康一日不死,我絕對不會退兵出金三角。”
在宋守說話之前,他又道,“我們不是俘虜了沙康一個親信?馬上開始審訊!”
“行,我現在去。”宋守點頭。
“嗯。”邵靳州看了他一眼,殺意盡顯,“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務必讓他吐出沙康的秘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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