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先對過臺本的原因,主持人的問題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邵中將,先恭喜您升職,然後順便問一下,聽說您要和溫小姐結婚了?”
“對。”
“以前做的事……您都不在意了?”
“在這裡,我需要澄清一下。”
邵靳州面對著攝像頭,眉眼一片堅毅,語氣卻格外的認真。
“我和溫禾是真心相,對於的份……”
桌子底下溫禾猛的一掐他的大,他面不改的頓了頓,改了說辭。
“其實後來對我主坦白了,一直在軍部執行任務,將功折罪,在金三角那一次的任務中,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不是,不知道會有多條生命消失。後來,的份被人惡意曝,沒法再過平靜生活,之所以會在面前那麼說,只是為了保護我,不想連累我。”
邵靳州還想往下說,已經察覺到他想說什麼的溫禾連忙站了起來,對著鏡頭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打斷道,“藉著這次機會,我向全國觀眾道歉,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邵靳州,很早很早就上他了,至於上次的欺騙,是我一意孤行的結果,邵靳州一點兒不知道,很抱歉騙了你們,請大家原諒!”
“看。”
邵靳州側頭看著,眼神有無奈,也有深。
“總是這樣,不顧一切的維護我。”
“咳咳咳……”
主持人表示自己吃下了一大碗狗糧。
“聽說溫小姐已經是尉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當時在戰場上的所作所為,也讓我們一下氣氛呢?”
溫禾覺得說出那一切有賣弄的嫌疑,而且顧瑾之死在了那場戰爭裡,一點兒都不想提起。
可當餘瞥見邵靳州溫的眼神,想了想,還是一咬牙,儘量用最言簡意賅的言語把當時的況形容了一遍。
只是說的再簡單,旁人也能到當中的危急和兇險。
主持眼中染上了一抹敬佩。
“溫尉絕對當得起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這些形容了。”
“……”
溫禾囧囧的。
接下來的採訪,都是特意渲染溫禾和邵靳州的功勞。
那些誇張又慷慨激昂的話,聽的溫禾臉都紅了。
好不容易熬到採訪結束,立馬就想走人。
邵靳州卻拉住了,對著鏡頭丟下一句,“人的自制力可以控制一切,唯有,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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