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川眉梢了,隨即似笑非笑,“言先生說的真是比唱的還好聽。”
“我從沒這麼認真過。”言斯年眨了眨眼,神無辜又誠懇,“在遇到之前,我已經當了二十幾年的男了。”
“……”
邵祁川眸一冷,瀲灩的桃花眼再也沒有了平時的邪肆和慵懶,只剩下鬱和清冷。
磅礴的氣勢直朝言斯年了過來,他卻神不變,同樣強勢的氣場一齣,空氣中似瀰漫著一層濃濃的硝煙味,令人心神不安。
言斯年雙眸閃過一道危險的冷,“如果我願意,我完全可以強行把邵冉帶走,伯父不用懷疑,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邵祁川冷笑,“你可以試試。”
言斯年也不在意他話中的警告,重新恢復到一貫溫潤無害的模樣。
“但我不會那麼做,因為我清楚,你們都很,和我一樣,我知道我做出什麼保證你現在都不會相信,但我希你能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由始至終,我都沒有把當是人,一直都是我的人,唯一的。”
“……”
他這句話倒是中了邵祁川的心坎。
冉冉作為他怎麼都寵不夠的兒,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糟踐委屈自己。
拋開和言斯年以前那一層關係,如果他們只是正常的往,他倒也不是那麼反對。
邵祁川眼底那一掠過的容,清晰的映在了言斯年的瞳孔裡。
他知道自己把握住了關鍵,笑的更溫和了,配上他那張俊奪目的容,很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好。
“如果伯父是在擔心我玩弄邵冉的,那麼我現在就請求和結婚!”
呸!
想得!
邵祁川白了他一眼,“自作多。”
言斯年憾的嘆了一聲氣,從善如流的改口道,“那麼我想和以結婚為前提的往,如果過程裡,伯父對我有半點不滿意,我都願意放手,甚至無條件遵從邵冉的任何決定,一切以的意願為先,您意下如何?”
邵祁川好半響都沒有說話。
如果言斯年不是對他兒有企圖的話,他其實對這個年輕人是非常欣賞的。
年紀輕輕的就創立了令整個東歐國家都聞之變的L組織,這份就,比起邵祁川當年,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但作為一個父親,他在意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而是對方對他兒是否真心。
現在看來,他……
勉強合格吧。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往的機會,不過……”
邵祁川剛話鋒一轉,言斯年已經喜滋滋的打斷道,“多謝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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