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斯年靜靜的聽著。
好半晌，他才低沉的開口，“這就是你不肯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邵冉深吸了一口氣，“原因之一。”
到了這個地步，邵冉也想趁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
“我和你說心裡話，其實之前我真想過和你在一起，畢竟你對我好，又對我有恩，反正我沒有喜歡的人，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但後來我發現我這麼做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守著一個不你的人，這樣不是很殘忍麼？所以，言斯年，我只能對你說，抱歉。”
“夠了！”
突然，言斯年一聲低吼打斷了，好像傷的野在咆哮。
就算夜深沉，邵冉也能依稀看見他額頭起的青筋以及那一雙暗沉到了極點的眸子。
許久之後，他突然笑了，略帶苦。
“知道麼，我寧願你是在耍我。”
最起碼，他還有繼續糾纏下去的理由。
“……”
聽到他這一聲笑，邵冉心尖竟像是被揪住了，有一種酸酸漲漲的。
邵冉再也不敢看言斯年一眼，轉跑掉了。
言斯年目送影消失在夜中，那張好像凝結了一層冰霜的臉逐漸融化了，被一種名為痛苦的緒給替代。
那雙總是溫和帶笑的眼睛再也沒有了笑意，只有一片的恍然。
好一會兒，他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轉離開。
原來，真話比假話更加傷人。
言斯年走後不久，兩道修長的影突然晃了過來。
“我覺得我今天免費看到了一場大戲。”
聽到江修遠的慨，邵栩白了他一眼，“下次就要收費了。”
江修遠聳了聳肩，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看他們也算是正式結束了，不如考慮我一下？”
“好啊。”邵栩挑眉，“你先對我表個白，我好好考慮。”
“……”
江修遠無語了下，剛想反駁，邵栩已經繞開了話題，“我妹年紀還小。”
“所以呢。”
邵栩指了指自己的頭，“還很傻很天真。”
確切的說，那個‘竅’還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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