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魔原本是火神的坐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自甘墮落淪為妖魔,不過我們如果找到火神,就能除掉火魔了。火魔倒是其次,那個夢魘,修為恐怕超過了八千年。”這話是夜冥雪說的,夜冥雪的最後一句話,讓眾人一驚。
蕭子越皺眉道:“千年前夢魘妖絕跡,千年後再次出現,卻達到了這種恐怖的修為,到底這次妖魔橫行的原因是什麼?”
“夫君,我們總會知道的,現在最重要的是等師伯他們醒過來,我們快點離開這裡,火魔跟夢魘都不是好對付的。”天然呆雖然是天然呆,但是隻是對的事天然呆,說起正事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蕭子越點頭,看了一眼附近的,蹙眉,然後就看見懸在蕭子越頭頂的龍淵劍上閃爍著冰藍的芒,已經變的妖和青心門的弟子全部化為了灰飛。
蕭子越眼底著苦:“帶不走,就讓門中的弟子們化作塵埃吧,三師兄,我微霜丸都留給了大師兄,現在也不能幫你運功療傷,你自己不要吧?”
“無礙,你去看看師伯他們吧,其他的一些弟子,有些只是被震暈了而已。”風河談笑說了一句,就盤膝坐在了地上,上騰起青碧的芒,繞著他打轉。
蕭子越知道風河這是在療傷,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帶著夜冥雪和葉厲將一些被震暈的弟子了起來,傷稍微輕一些的就自己盤膝療傷,重一些的葉厲就過去幫忙了。
致清師伯倒是午後才清醒過來,休息到傍晚,太快下山的時候,大家才紛紛好的差不多了。傷輕的施展騰空帶著人,眾人一起回了玉林鎮。
當蕭子越帶著致清師伯等人回到青心苑的時候,袁宇高興壞了,而服了一天微霜丸的傲楓,已經能下床走了,雖然臉還是有些蒼白。
“子越?”傲楓坐在堂,驟然看見蕭子越等人進來,不由微微一愣,而蕭子越還帶著致清師伯的時候,傲楓就傻掉了。
蕭子越出去了一天,居然把致清師伯帶回來了?雖然一個個狼狽不堪,可是都還活著啊。
見傲楓起迎了過來,蕭子越連忙上前扶住了傲楓的手臂,微笑著說道:“我遇上師伯他們只是偶然,休息一夜之後,我還會跟雪兒和葉厲師兄離開這裡,夢魘天峽的妖魔不是你們能過去圍剿的,還是呆在玉林鎮鎮守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傲楓愣了愣,疑的追問,不明白蕭子越為什麼這麼說。
蕭子越苦笑了聲說道:“我們遇到了上古妖夢魘,那隻妖的修為在八千年以上,你們絕不是他的對手。別提夢魘邊還有一個神秘的人,那重傷了你的,是火神的坐騎火魔,自甘墮落變了妖魔,所以我說,這一個個來歷都不簡單,你們這麼過去圍剿,那是送死。這次遇到夢魘,似乎百妖域之王有事要商議,他們才匆匆離開,否則這次……我也在劫難逃。”
蕭子越的解釋讓傲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才吩咐人帶致清師伯和風河去休息,等大家都走了之後,傲楓看著蕭子越三人,沉聲問道:“子越,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夢魘妖在夢魘天峽,你們現在去找解藥,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不論如何,這次我都要去,師兄你不必勸我了。你現在還有傷,就先去休息吧,我們也忙了兩天,覺有些累,先去休息了。師兄,好好照顧師伯和三師兄,我們先去休息了。”蕭子越很堅決的回答了傲楓的話之後,牽著夜冥雪就離開了。
葉厲苦笑了一聲,看著傲楓說道:“子越雖然看似溫和,但是子極其倔強,決定了的事,就不會更改。這次,我們在斷魂峽谷遇到火魔和夢魘,得知一個驚人的訊息,那百妖域之王要夜冥雪,居然是想娶。我總覺得事有蹊蹺,子越救的時候,千年狐妖說夜冥雪是妖,昨日我們來玉林鎮的時候,千年蛇妖也說夜冥雪是妖,今日火魔見了夜冥雪,還說驚天那妖皇,是要娶夜冥雪。”
“我原本以為,是因為夜冥雪是神轉世,那妖皇要夜冥雪,是為了助他修行,可是現在看來,我發現這個夜冥雪上有著重重地謎團,我甚至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人是仙還是妖。”說完,葉厲嘆了口氣,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堂。
傲楓卻陷了沉思之中,他第一次看見夜冥雪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當蕭子越說夜冥雪上有仙的時候,他心中也有過疑,可是現在看來,若是夜冥雪是妖,那麼接近蕭子越,目的是什麼?
蕭子越回到房間之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眼底出一疲憊之,夜冥雪進了房間就走到了床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本雙修之法,埋頭認真的看著。
蕭子越抬眼看向夜冥雪的時候,就看見夜冥雪在看雙修之法……那本春宮圖,頓時臉有些青黑,這個雪兒又在看?
就在蕭子越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傳來袁宇的聲音:“師兄,傲楓師兄說今天要設酒宴,慶祝致清師伯和風河師兄完好無損的迴歸,師兄你早些出來吧,師嫂也出來喝幾杯,今天是好日子,別缺席啊。”
袁宇的聲音很是愉悅,看來這次致清師伯等人的迴歸,讓他很是歡喜,更讓他歡喜的是見到了蕭子越。
蕭子越微微一愣,然後開口衝著門口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告訴大師兄,我很快就跟雪兒出去。”
“好的,那我就先去忙了。”門外響起袁宇的聲音,然後就是離去的腳步聲。
在傲楓大師兄的房間裡,致清師伯和風河以及葉厲都在,傲楓看著這三個人,神凝重的說道:“我猜測,子越的那個妻子,是個道行極高的妖孽,一會兒我會在酒宴的酒裡放青心門的清散,只要是妖,就會顯出原形。若不是妖,那就是我們猜錯了。”
“這樣不太好吧,子越一定會覺到的。”葉厲蹙眉,有些擔憂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