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野眉尾輕挑,饒有興趣地觀賞著眼前的場景:
霎那間,南知妤手中的荷花跌落地板,花瓣大都散落在的襬上,出的手終究是沒有接住,披散後的青落在前些許,有種湖裡蓮花幻化人的錯覺。
“夠了。”衛清野見渾溼得厲害,眼中浮現出幾分急躁,彎腰將拉了起來,“不過是幾支荷花,你若是喜歡的話,孤可以讓人幫你去摘,你想要多便有多。”
他的掌心炙熱,牽制著手腕,指尖蜷得厲害。
“殿下誤會了,是姐姐昨日不小心傷了,臣想要摘些荷花回去讓姐姐歡喜。”南知妤悄悄掙了掙手,沒有掙。
“怎麼,還怕孤?”衛清野握著的細腕,往自己前輕輕一扯。
南知妤整個人猝不及防地靠近,抬手抵著男人的前,“沒,沒有害怕殿下。”
“孤就眼睜睜看著你說瞎話。”衛清野眼中劃過一抹笑意,頗有幾分逗弄之意,
柴回擔心太子殿下這麼站在船艙的最外面,沾了雨吹了風的,開口道:“殿下,還是趕讓南姑娘將這溼裳換下來吧。”
南知妤還想要解釋什麼,被柴回引著了船艙的室。
隔著層層帷幔與屏風往外瞧了一眼,發現什麼都看不清楚,這才放心的將上的下。
很快,眉尖微蹙,因為這裡並沒有更換的裳。
夏日裡下著雨也冷不到哪裡去,可上無外遮擋,總覺有些難為。
“殿下,臣沒有更換的。”
衛清野靠在船舷的窗邊飲茶,瞪了眼正在煮茶的柴回,“小柴公公,你怎麼沒有給南姑娘備好啊?”
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
柴回被砸得暈頭轉向,憨笑道:“殿下,奴才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南姑娘啊?這兒只備著殿下日常更換的,您看……”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太子殿下給瞪了一眼。
整個畫舫就掌大點兒的地方,兩人在外面的對話,南知妤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南知妤原想要撿起地上的套在上的,陡然聽見外面傳來太子殿下的聲音,“南姑娘可是聽見了?”
南知妤抱著溼漉漉的服,面頰滾燙得很。
但轉念一想,穿太子的服總比就這麼著子強,等柴回公公命人取來服,再換回來就好。
這麼一想,南知妤整個人變得心安理得不。
南知妤穿著花青襯長衫,慢吞吞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衛清野喝茶的作一頓,眼眸瞬間暗沉,杯中的茶水像是滾燙的烈酒,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
許是男人的目太過赤,南知妤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兩隻白小巧的耳朵染上紅,小聲說道:“求、求殿下別看。”
垂著腦袋,手腳似乎都要不知道該如何擺放。
“過來。”衛清野放下手中的茶杯,直直地盯著看,“莫要讓孤重複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