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你幫朕想想,是不是朕記錯了?”
安德面帶笑意,配合說道:“陛下您沒記錯,太后的香囊裡面好像還放了香丸,好聞得。
您不是還想同太后討要一些,老人家不肯給嘛!”
衛清野的臉瞬間沉下來,他著自己空無一的香囊,試探問道:“那香丸怕不過是皇自己配的吧!”
皇帝趕擺手道:“聽說是一起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等制香的本事。”
“是嗎?”太子神懨懨,不再言語。
既然旁人的都送了香丸,為何只有他什麼都沒有呢?
這話太子沒有問出口,皇帝這種人自然是一眼就瞧出來了。
難得能瞧見這種時候,皇帝嘖嘖了兩聲,“你該不會是和人家小姑娘吵架了吧?”
衛清野不想承認,當即起要轉離去,“父皇既然這麼閒,那就把奏摺都理了吧!”
皇帝瞧了眼手邊的那一摞摞奏摺,氣得想打人,又在他即將踏出書房時出聲道:“你這是打算去找人家問罪,還是去道歉的?”
太子腳步一頓,便聽見皇帝繼續說道:“把朕這兒剛得的一筐柑帶著,堂堂的一國太子哄人空手去,豈不要讓人笑掉大牙?!”
瞧見他養大的臭小子轉瞪他一眼,“父皇……”
皇帝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你呀,素日里在理政務、拿人心上,是個聰慧的。
誰曾想,之一字,你是十竅不通九竅啊!”
太子聞言又往後退兩步,側著腦袋瞟他。
“這姑娘家家的是要哄,而不是像你這樣板著張臉嚇唬人的。”
皇帝說完這句,太子又重新走到原本的位置,輕咳兩聲道:“父皇再多說說?”
皇帝看了眼自己手邊的奏摺,一臉嫌棄的揮手道:“講什麼講,沒看見你父皇有一堆奏摺要批閱嗎?”
太子直接過他手中的硃筆,丟在硯臺旁,“再講講,未來五日的奏摺全都送去崇明殿。”
皇帝快要揚起的角,又被下去,“七日。”
“可以。”太子點頭應下。
書房大門閉,沒人知道皇帝正在給太子殿下講解一些哄人的小技巧。
等皇帝說的口乾舌燥,一連喝下兩盞茶,太子豁然起朝著外面走去。
皇帝對安德控訴道:“這個逆子用完就扔,不是說批閱七天奏摺嗎?”
踏出殿門的太子回了句:“從明天開始。”
皇帝差點兒被氣得一口氣不上來,“安德,朕覺得自己瞧見這奏摺就頭暈眼花,趕命人都搬到崇明殿去。”
安德角了,小聲勸解道:“陛下若是真覺得不舒服,奴才幫您傳喚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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