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老侯爺的事託付給了王青,杜素兮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趕到與赫連狂約定的地方,赫連狂早就等在那裡。兩人坐上馬車,對視一眼,赫連狂搶先開口問道。
“你確定這個辦法不會錯?那玄英郡主真的是兇手?”
“我自然確定。”杜素兮點頭。按照推論而來,玄英郡主雖然沒有直接的殺人機,可是卻有充足的作案時間的,而且,們之間,也產生了一些過節,若是玄英為了陷害自己,殺了王二狗嫁禍給自己,也說不定。對於這一點,杜素兮倒是毫無質疑。
看著杜素兮那斬釘截鐵的神,赫連狂了,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低低的嘆息了一口氣。問道。
“就算真的是殺人兇手,你就這麼確定,今日會來?若是沒有出現?那你設計的一切,不是都為一場空了麼?
畢竟這場謀劃太大,若是失敗了,他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與俊遠候代。
杜素兮卻十分自信的抬起頭,迎上赫連狂質疑的眸子,“會來的,我肯定,一定會來。”
像是玄英郡主那種驕傲的人,無論是真是假,一定會來。
杜素兮回答的堅定,赫連狂見此,也沒有再問,只是神間,有些恍然。這一次,就算是對於他來說,玩的都有些大了,可杜素兮,卻是如此安然堅定,如此膽氣,倒是讓他汗。
天還沒有完全的黑下來,赫連狂的馬車停在了俊遠侯府的門口。車伕翻下馬,一言不發的敲門,看手,也是個絕頂高手。
府門很快就打開了,一箇中年男子十分恭敬的將赫連狂和杜素兮迎接進去。
“七殿下,一切都按照你說的辦妥,原屬於俊遠侯府的下人們,此時已經全部關押起來,聽候殿下發落。”
關上門後,中年男人立刻開口彙報。
赫連狂輕輕點頭,冷靜的開口吩咐道。“嗯,派人看他們,不要讓他們任何一個人跑出來,所有人不要輕舉妄,扮作家奴便是。”
“是。”那中年人毫未遲疑,立刻點頭下去執行。
赫連狂又轉頭看向杜素兮。“走吧,我們去躲起來。”
杜素兮訝然,沒想到赫連狂安排的如此全面,為冒了這麼大的險,怪不得他那麼瞻前顧後。杜素兮心中忽然有些愧起來,剛才,確實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時一點一滴的過去,天空亮起了滿天的繁華,遠在京城的那一頭,陌上香坊所在之,老侯爺喝的伶仃大醉,撲倒在酒桌之上不省人事,裡卻是在嚷著什麼,大意是再來一杯的意思來。
王青十分慨的看著自己的老爺子,臉上浮現出一種既無奈又為難的狀態,看著遠虛空之,喃喃的開口道。
“赫連狂,做兄弟的只能夠幫你到這裡了,為了你,我連自家的老爹都給灌醉了,你這小子,可千萬別忘恩負義了!”
說罷他又抬起頭,看著鍾靈犀,十分有公子範的朝著鍾靈犀行了一禮,開口道。“這位姑娘,勞煩你派人收拾一間房間出來,讓我爹睡下,若是我爹醒了……”王青臉上閃過幾分猶豫,但很快又堅定了神,開口道。
“若是他醒來了,你就一悶打昏過去,儘量拖延一些時間。”
鍾靈犀終究是忍不住,被他那多變的神逗笑,看著王青開口嘀咕道。
“看你瘋瘋癲癲,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沒想到為人竟然是這樣的仗義,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嘻嘻。”
話一說完,王青臉上就浮現出一種憋屈的表,看著鍾靈犀,十分委屈的開口說道。
“誰瘋瘋癲癲了,這為兄弟兩肋刀,為人,兄弟兩刀,如今我家也回不去了,一個人在異地,倒是心氣煩悶,不知姑娘可否憐憫在下一二,與在下清風小雨,秉燭夜談一番,也算是就一段佳話,這樣可好?”
他說的自自然然,眼神也真摯,可是那話語,卻帶著幾分調戲的味道,鍾靈犀還真真是沒有見過這樣調戲人的,一下子就騰地一聲紅了臉,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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