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是欺人太甚!葉氏哪裡過這等氣?是杜家高高在上的主母,怎麼能跪!怎麼可以跪!哪怕魚死網破,也絕對不行!
看著杜素兮安寧平靜等候的面容,葉氏臉上再也制不住怒意,看著杜素兮咬牙恨聲道。
“杜素兮,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庶,竟然對嫡母發難,你就不怕,傳出去之後,被世人所詬病,被人著脊樑骨去罵?”
杜素兮緩緩攢出一抹笑意,眸子裡沒有半分慌,依舊是那般的自信。“這個就不勞煩夫人心了,小子不過是一個子而已,能夠拖位高權重的杜夫人下水,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這話的意思是說,你一個當家主母,竟然會被一個小小庶說威脅,傳出去,才是更讓人覺得可笑才是。若是不怕自己聲名盡毀,大可以一試,自然也不會怕魚死網破的結局便是。
葉氏沉默了。
杜素兮卻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葉氏,等待著葉氏的答案。有的是耐心。
一片沉默,葉氏心思卻斑駁雜,有了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眼前這個子,簡直將吃的死死的,似乎自己所有的舉掙扎,都逃不過的預想。
葉氏在杜素兮面前,有一種無所遁形之。似乎被人了服,自己再是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了。
杜素兮將的神變幻都看在眼裡,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我從小,就被你們肆意打罵,猶如豬狗,而杜雲汐,是六年來,卻站在人上人的高度之上,對於肆意侮辱,拳打腳踢,何曾將我當一個姐妹?在我及笄之時,又設計讓皇帝賜婚,讓我嫁給好男的錢家公子。這一點,我所說可是有錯?”
葉氏沒有回應。素手卻緩緩握。
“我孤一人在外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安立命之,卻被杜雲汐暗害,間接讓我的孩子流產,這一切,又可曾有錯?杜夫人,你也是一個母親,如果我害死了杜雲汐,你會不會找我拼命?如果我殺了杜琪峰,你會不會想要跟著他一起去死?”
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猶如一把尖銳的匕首,刺葉氏的心肺之中,讓葉氏啞口無言。杜素兮說的一點也不錯,也是一個母親,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更能明白,杜素兮所言。
慢慢的,終於緩緩抬起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決然,顯然是有了決定。
“是不是隻要我跪下,你就會放過杜家,放過雲汐和棋峰?”
開口詢問了,心修飾的指甲在這一刻刺進手心的中,泛疼的很,卻一無所察,只是固執的看著杜素兮,然後站起來,走到那片碎片所在之地。
面容沉靜,而後,緩緩卻十分堅定的,跪了下來。碎片的尖銳之瞬間刺破了輕薄的襦,扎進的皮之中,然後襬出,緩緩的滲出紅的跡來。
葉氏卻一聲不吭,強忍住那錐心的疼痛,固執的抬起頭,看著杜素兮,帶著的驕傲,堅定開口。
“杜素兮,別忘記你答應的事。”
看著那抹鮮紅緩緩暈染擴散,杜素兮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之時,眼神之中已經是一片冰寒。
“葉氏。”忽然開口。
葉氏抬起頭,固執的看著杜素兮的神,是在等杜素兮給自己一個承諾。
杜素兮心底微微嘆息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葉氏何等的驕傲,是明白的,如今卻能夠如此卑微的對自己跪下。
果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自己的一雙兒,終於放下自己的矜持,跪下了。
“我答應過你的事,自然會說到做到,我可以放過他們,但是,你必須告訴我,當年所有,關於晨曦的事。”
杜素兮開出了的條件。
手輕輕地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之中,曾幾何時,也曾經想過,要讓杜雲汐債償。只是,杜雲汐貴為相府嫡,份地位遠遠不是所能撼,莫說是,就算是當今皇帝,若是沒有一個合合理的理由,想要治杜雲汐的罪,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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