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確定趙師傅離開了,清妝面上這才浮現焦急之,看著杜素兮,遲疑說道。
“小姐,我們是不是獅子大開口了,五百兩,奴婢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多錢啊。”
“清妝,以後別說五百兩,就是五萬兩,你都不必放在眼裡。”杜素兮看著畏首畏尾的清妝,粲然一笑。心中卻微微嘆息。
這個清妝,是個對自己忠心的,只是太過於膽小,眼界太淺,難當大任。
看著咬著一臉惋惜的清妝,杜素兮抿了抿,也不多說,只是讓清妝整理一些朝代的典籍來,自己坐在小院的下獨自翻閱。
花了幾天時間杜素兮才將這個朝代的一切都搞清楚。自己所在的這個朝代天聖朝,相當於上輩子歷史上的南北時期,憂外患,時局盪,北有外族虎視眈眈,南有魏國相鄰而立,北有齊國盤踞。
這樣的一個時期,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發戰了吧?杜素兮想到這裡,心中又是一。
所謂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杜素兮從來不相信靠山這個詞,是殺手,一個獨立的殺手,殺手若是有了依靠,那麼就活不了了。
好在這兩天以來,杜雲汐母都沒有上門來鬧事,估計是這的父親警告了們,所以這幾天,們也不敢來明目張膽的惹是生非。
只是杜素兮不知道的是,杜雲汐一向被人捧天之驕,從來都沒有過那麼大的委屈,如今被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庶拂了面子,怎麼又會輕易的放過了杜素兮?這幾天而不發,不過是跟葉氏在背後策劃一個讓杜素兮無還手之力的計策。
這葉氏母不來,杜素兮倒也是落得一個清靜。這日正好,杜素兮正在院之中練習著前世的武藝,卻聽清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姐,錦繡坊的趙師傅來了。”清妝走進門來,看著自家小姐又在練習那些“不雅”的武功,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小姐,你這樣被人看見了,不好的。”
杜素兮滿不在意的收勢,看著清妝那副張兮兮的樣子,笑了笑,解釋道。
“清妝,現在時局盪,就算是一個兒家,也應該有自保的能力,明白嗎?”
看著清妝出似是而非的表,杜素兮笑了笑,也不解釋,直接走出門去。
趙師傅穿著一藏青長衫,站在院子裡恭恭敬敬等著,看著杜素兮出來,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恭喜杜家二小姐了,賀喜杜家二小姐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服。”
趙師傅說罷就將手中的紅托盤遞給杜素兮,杜素兮眯著眼打量了一陣,目卻落在趙師傅後的年輕人上,微微皺眉。語氣不鹹不淡的。
“這個人是誰?”
“是我的徒弟,名荊軻,帶出來見見世面而已。”趙師傅笑呵呵的解釋道。
杜素兮像是沒聽見般,目平靜的打量著那名做荊軻的男子。
明明穿的是普通的布麻,辮子在腦後隨意的扎著,卻本蓋不住那一的風華氣度,那眉那眼,像是上帝的心雕作,鬼斧神工,鼻樑高,薄的抿了一條線,雙目毫不懼自己的注視,反而抬起眼來,無畏的接著自己的打量。
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學徒這麼簡單。杜素兮心想。微微勾,出莞爾一笑。
“是嗎?趙師傅真有福氣,有這麼一個好弟子。”語氣不清不淡,將目從那名男子上收回來,重新放在趙師傅上,聲音雖輕,卻讓人下意識不敢輕視。
“趙師傅想好了嗎?我的設計,五百兩,一分都不能。”
“這個……杜二小姐,你的要價也太……”趙師傅面為難之意,杜素兮看著趙師傅,眼中閃過一霾,直接一甩袖,衝著清妝吩咐。
“收下服,送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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