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素兮看著樂小優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將自己的緒整理好。環視一番四周,長長吐了一口氣,看著眾人嚴肅著臉開口道。
“我的份,還請在場的各位不要洩出去,因為,若是說出去,各位很有可能會經歷滅門之禍,陌上香坊,也會被夷為平地。”
杜素兮說話平平靜靜的,甚至半點波瀾也無,神如常。卻像是一把重錘一般敲打在眾人的心頭之上。錘鍊著他們。
“公子,前廳已經來了很多人,恐怕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沈青走進來,覺氣氛有些詭異,卻又說不出來,只好尷尬的了鼻子。看著杜素兮。
“現在什麼時辰了?”
“酉時。”
杜素兮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辰,酉時,大概是五點到七點之間。沒想到竟然這樣晚了。
衝著沈青點點頭。杜素兮的目看向鍾靈犀。
“你先去吧,保持好狀態,不要張。”說罷又轉向沈青,開口道。
“沈青,將所有的蠟燭吹熄三分之二。等正式開始表演的時候,你再派人吹熄所有的蠟燭,將舞臺之上的蠟燭點上。”
本來這些事,都是樂小優做的,可樂小優剛才忽然離開,杜素兮也不好開口留,只好給沈青來做。好在沈青本就是慕容復培養出來的暗衛,骨子裡有軍人服從命令的格,雖然覺得杜素兮囑咐下的事不明覺厲,但是慕容復走之前吩咐過他,一切都聽從杜素兮的,所以他雖然滿肚子疑,但還是什麼都沒有問。點點頭應下。帶著鍾靈犀直接離開了。
“都去各自忙各自的吧,我們這一次的演出,必須完!明白了麼?”杜素兮期盼的看著所有人。見眾人都點了頭,這才長呼了一口氣。看著已經不在哭泣的清妝,安道。
“快去洗洗臉換一服吧,既然你張,那你在臺下坐著。好好的看看。下次上臺,可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況了!”杜素兮說的俏皮,半點怪罪也無,讓清妝心中又是一陣,忍不住又要哭出來,卻被杜素兮立刻制止。
“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可不好看了,我可不喜歡不好看的人!”
“小姐!你……”饒是清妝心中難過,被杜素兮這般好一通的安,也忍不住的破涕為笑,撇著看著杜素兮,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又皺起眉頭為難的看著杜素兮,遲疑的開口道。
“可是小姐,你從來都沒有練習過,你,你會不會……”
杜素兮手了清妝的長髮。直接敲下一個栗,不屑的開口應聲道。
“放心好了,你家小姐是誰?就算是不會,可是裝模作樣擺弄擺弄還是會的,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了。倒是你,趕去洗把臉才是。不然這個樣子,讓別人看見,還以為見到鬼了。”
“小姐,那你小心一些。”
“放心,我自有分寸的。”杜素兮點頭。笑的如花似魅。
那套白的服,原本是給清妝量定做的,穿在杜素兮上,甚至有些大。越發的顯得的清瘦。
將一頭長髮披落下來。杜素兮雙手翻,十分靈巧的將自己頭髮弄得蓬鬆,又用梳子逆刮,將原本順的長髮弄得像是一個窩一般,然後是才梳起,在後腦勺綁了一個花苞,帶上帽子,給自己化好妝容,想了想。還是放下面。用一條黑紗手帕擋住自己的和鼻子,只出一雙明人勾人無聲的眼睛來。
鏡子裡的人一白,顯出姣好的形,臉上卻蒙了一塊黑紗,若若現之間,頗有一神秘的覺。
“哇。小姐。原來你打扮起來這麼漂亮,我本來以為小姐你適合穿紅,沒想到白也穿的這麼好看。”
清妝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杜素兮。驚訝的睜大眼睛開口讚歎道。
杜素兮笑了笑。手剪下一塊一米左右的黑布條,作為領帶綁在脖子上,更加的多了幾分瀟灑,與臉上的黑紗相輝映,完的融合在了一起。聽著清妝誇讚討好的聲音,只覺得好笑,輕聲怪罪道。
“你這丫頭,又是在胡說了。好了,我放過你一次,不代表放過你第二次,明白麼?下一次,你要是還不能夠面對自己,以後,或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你不往前走,就註定被淘汰,知道麼?”
“知道了。小姐。”清妝的眸子暗淡了下來,顯然是將杜素兮這一番話給聽進去了,至於能夠聽進去到何種程度,杜素兮也管不了,只能嘆息一聲,隨清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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