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凡的角微微上揚,淡淡一笑道:“蘭夫人果然很有誠意,只是不知道你在幫我的時候,你有什麼條件?”
“殺了沈浩軒!”蘭夫人咬牙切齒的道:“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你不會心疼嗎?”樓凡淡淡的問。
蘭夫人哈哈大笑道:“我能有什麼好心疼的,他都已經不要我了,我就要殺了他,讓他這一生一世也得不到幸福!”
“為什麼不殺米多多?”樓凡問。
“你不是很米多多嗎?”蘭夫人扭過頭看著他道:“我若是讓你殺了,你一定做不到!”
樓凡淡淡一笑道:“沒有其它的原因了嗎?”
“當然有!”蘭夫人的角邊滿是猙獰道:“不是著沈浩軒嗎?我就要讓親眼看到他死在的面前,讓這一生一世都不能幸福,都不得安寧!”
“果然狠毒!”樓凡的眸微微一寒道:“其實兩個相的人,通常死的那個是解,而活著的那個卻要承無邊無際的思念的苦,這樣比把兩個人都殺了要殘忍的多!”
蘭夫人微笑道:“如此說來,樓相是答應呢?”
“送出上門來的條件,我若是再推拒似乎有些沒天理。”樓凡的角微微上揚。
蘭夫人微微一笑道:“我已經沒有地方去了,樓相不收留我嗎?”
“樂意之致!”樓凡微微一笑,清亮亮的眸子裡滿是溫潤。
年關將至,墨城迎來了一年中最冷的時候,米多多就算是圍著火爐,也能到無邊無際的寒意,抱著火爐道:“軒,這裡怎麼這麼冷?我覺老天爺要下冰了!”
沈浩軒在的背後輕輕擁著道:“墨城本是蒼藍王朝的極寒之地,所以這裡會冷很正常。在我父王沒有到達這裡以前,這裡都是荒蠻之地,除了這個一城池之外什麼都沒有。這些年來,這裡已經有了長足的發展,只是這老天爺的事,終是沒有辦法改變分毫。”
米多多嘆了口氣道:“我有些想念在凌州的日子,那裡氣候怡人,產富。”
沈浩軒輕輕吻了吻的發道:“你想念凌州再正常不過,我也很想。等這一仗打贏了,我們就離開墨城,回到凌州去生活,你說可好?”
米多多回過頭看著他道:“你真的想打這一仗嗎?”
“我有選擇嗎?”沈浩軒淡淡的道:“一百里外,樓凡已經屯了三十萬大軍,我想不迎戰都不可能,難道你想我當頭烏,一輩子躲在這極寒之地?再則,就算我想當烏,沈默只怕也不允。”
米多多微微扁了扁道:“沈默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昏君,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麼想的,連自己的兄弟都信不過!”
“對於皇族的子弟而言,或許從來都沒有兄弟之,只有利益之爭吧!我和他雖然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也許還存了些,可是隨著我們慢慢長在,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樣。”沈浩軒緩緩的道:“他上次來凌州的時候,我其實還存了些僥倖,總覺得他會顧念兄弟之,現在看來是大錯特錯了。”
米多多輕輕嘆了口氣道:“我以前覺得你很威風,可是把所有的事全部想一遍之後,卻發現你其實很可憐!”
“可憐?”沈浩軒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或許是他聽過的最為誇張的形容詞了。
“是啊!”米多多輕嘆一口氣道:“你以前用盡心力讓自己強大,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救你父王,可是你卻失了很多的東西。而且就算你將你的父王救下來了,他好像還覺得你做的不夠好。”來到墨城後,一直沒有見過遼南王,從楚炎的裡得知,遼南王被救出來之後,一直都極為虛弱,被沈浩軒秘送到南方的一個小城去養病了。
再後來,從楚炎和靖的對話中得知,遼南王養病是個藉口,其實是生沈浩軒的氣。如果沈浩軒在大婚那一日不那麼衝,他們也不需要敗守墨城。
“父王有父王的想法。”沈浩軒淡淡的道。
“你想做皇帝嗎?”米多多將他拉到他的側後問。
沈浩軒微微一怔,接著淡淡一笑道:“你想我做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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