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再次醒來,只覺得上疼痛的,手腳一片痠麻,睜開眼睛一看,卻見自己被人五花大綁綁在一個木樁上,平日裡極為警覺,尋常的迷魂藥只要一下就能發現,可是昨天晚上卻一點知覺都沒有,下毒之人也當真的是厲害!
“小狐狸醒了!”耳邊傳來有些蒼老的聲音。
循聲一看,卻見兩個老嬤嬤滿臉不懷好意的站在的右側邊,昏老有眼睛裡著如惡狼般的兇。老嬤嬤的側坐著一個宮裝的麗人,那人赫然便是昨晚高高在上的皇后,此時正含著一抹冷笑,冷冷的看著。
明夏心裡一驚,想起昨天晚上的景,是被臉戴修羅面的人擄走,認識的戴修羅面的人也只有西陵聰一人而已,一時想不明白西陵聰為何要迷暈,又將丟給皇后,他到底要做什麼?
見那兩個老嬤嬤穿宮裝,皇后也在,頓時知道還在皇宮裡面,只是這裡極為僻靜,樹木高大,雜草從生,們敢這樣綁著,只怕也是有持無恐。真沒想到皇宮裡還會有這樣的地方!
老嬤嬤見明夏著,揚掌便給了一記掌,一邊打一邊罵道:“果然是隻狐狸,只看這一眼,便態橫生,難怪想來勾引皇上!”
敢打!等困了一定將這老嬤嬤的剁了餵狗!勾引皇上?明夏的眸子微冷,什麼時候想去勾引皇帝了!那樣的男人喬明夏可看不上!
明夏大怒道:“你為什麼打我!”的語氣雖然很怒,可是聲音卻著懦弱。暗暗運了運勁,卻發現上一力氣都沒有,一時間本就掙不繩索。
皇后眼裡冷意濃濃,臉上卻在笑,手輕輕勾起明夏的下道:“不愧是蒼藍第一,果然的,尤其是這雙眼睛,當真是能勾走男人的魂。難怪昨天晚上皇上一直在看著你,居然還破天荒的允了你的要求。就算你是一個傻子,卻也不減你的風彩。”
明夏扁著道:“我認識你,你是皇后娘娘,你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
皇后哈哈大笑道:“為什麼要把你綁在這裡?你當真不知道?”
明夏搖了搖頭,皇后笑的更加狂妄:“看來傻子就是一個傻子!”
明夏見笑的張狂,只睜大眼睛看著皇后,皇后笑罷後道:“你為什麼不哭?為什麼不鬧?平日裡不是極懂得鬧嗎?”
“我怕你打我!”明夏眼眸裡的淚水似要滴落,哭鬧有用嗎?皇后敢在深宮裡如此欺負,就表示將一切都算切好了,哭的再大聲也沒有用,本就不會有人來救,還不如省些力氣來想如何困。
皇后止住笑後,滿臉不屑的道:“就這樣一個傻子,居然引得皇上為心,當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整個人除了這一張臉之外,就一無是!”
明夏怯怯的看著皇后,心裡卻燃起了熊熊怒火,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將抓來到底要做什麼?
皇后重重的上了明夏的下道:“你今天晚上想辦法退了遼南王世子的婚,是不是想來勾引皇上,想要到皇宮裡來做妃子?”
明夏問道:“什麼是妃子?”該死的人,看起來細皮,下手卻狠的,的的下痛的。
皇后眼裡滿是不屑道:“你不要再裝了,你這個花痴加又如何會不知道什麼是妃子!本宮今天本是好意將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讓世子不嫌棄你,你倒好,本就不知好歹,居然想飛上枝頭做凰,還想進宮為妃!”
老嬤嬤見明夏從始至終都滿臉傻氣,便在旁道:“皇后娘娘,只是一個傻子而已!何必跟也說這些,教給老奴來教訓便是!人本來就極傻,只靠這一張臉來勾引男人,今日將的臉畫花了,看還有什麼本事去勾三搭四!”
皇后點了點頭道:“李嬤嬤說的甚有道理,只是七小姐是本宮留宿宮中的,若是花了臉回到相府,只怕會有些麻煩。”
李嬤嬤先是一愣,接著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忙躬道:“娘娘,不過是個傻子,說的話沒有人會信的。到時候奴才只需編過理由,說七小姐不聽娘娘的吩咐,在宮裡四跑,還跑到庫房去東西,然後被侍衛發現,拒不認錯,侍衛失手劃花了的臉,好在娘娘及時趕到,才救了一命,這件事本應嚴懲,娘娘宅心仁厚,不與計較,將放回相府,諒左相也不敢多說什麼。”
“很好!”皇后笑著道:“李嬤嬤辦事,本宮素來是極放心的。”
李嬤嬤忙道:“能為娘娘效力是奴才的榮幸!”
皇后的下高高抬起來道:“擺駕回宮!”回頭看了一眼明夏,眸子裡一片狠毒,另一個嬤嬤跟著皇后一起離開。
明夏心底寒氣直冒,這個皇后當真是惡毒到極致,居然當著的面商議如何置,看來是真的把當絕世大傻瓜了。這種深宮裡的老嬤嬤,通常都心狠手辣,不要說劃花一個人的臉,就算是殺人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皇后走後,李嬤嬤狠一笑,手裡執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就朝明夏的臉上劃去。一邊走一邊道:“你不要怪老心狠手辣,誰你長的這麼,又這麼蠢,想去勾引皇上,你存心是找死!這次娘娘不殺你,只是劃花你的臉已經是你祖上積德了!”
說話間,刀已在了明夏的臉上,李嬤嬤只需手指輕輕一,明夏那張傾城傾國的臉便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