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聰見明夏極為敏捷的穿梭於皇宮之中,他的眸更加的深沉,他走到明夏的邊道:“你這個樣子哪裡像閨閣裡的大小姐,倒像極了小。”
明夏懶得理他,他又淡淡的道:“我聽說相府的七小姐痴傻,除了這一次進宮之外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皇宮,可是現在看你對皇宮瞭如指掌,以前是不是常來?”
“你還想我這個朋友嗎?”明夏頭也不回的問。
西陵聰聳了聳肩道:“自然是想的。”
明夏扭頭看了他一眼道:“想就閉,一個大男人怎麼像個老太婆一樣那麼多的廢話!”今日皇宮的守衛較尋常集了很多,似在尋找什麼。
“你膽子可真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西陵冷冷的站在那裡,上的氣息冷的怕人,一狂傲的氣息自他的上溢了出來。
明夏不以為然的道:“是你想我這個朋友,又不是我想你這個朋友,你如果覺得我不好相,大可以不跟來,我可沒有強求你!”輕哼一聲,極快的竄了出去,貓著子已躲在了花叢之中。才躲好,一群侍衛便走了過來。
西陵聰的眸流轉,見侍衛已過轉角,心裡起了捉弄之意,他大聲道:“有刺客!”說罷,一腳將明夏邊的花叢踢開道:“被發現了,快走!”
侍衛一聽到響,見西陵聰和明夏站在那裡,大吼道:“抓刺客!”話還未落,手中的大刀已朝兩人疾砍而來。
明夏恨的直咬牙,一扭頭卻見到西陵聰滿是戲謔的眼睛,站起來大聲道:“我是左相府的七小姐,我昨天晚上被他擄走,大家快來救我!”
沈笑鴻一早去找明夏,卻發現屋子裡空空,四都不見明夏的蹤影,便下令尋找,於是七小姐在凝香閣失蹤的事今早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四都是侍衛在找。
眾侍衛見明夏風華絕代,雖然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卻依舊難掩其天人之姿。普天之下有如此姿的也只有相府的七小姐而已,縱然眾人大多都沒有見過,卻也能猜得出是,為首的侍衛大聲道:“大膽賊人,居然敢到皇宮裡來擄人,將他拿下!”
於是那些原本嚮明夏和西陵聰招呼過去的大刀全往西陵聰明一人上招呼過去,西陵聰飛起一腳將那一眾侍衛手中的刀踢落,明夏趁機掙了他的懷抱,他一回頭卻見明夏滿臉嘲弄的看著他,見他看過來,便朝他扮了一個鬼臉,他原本想戲弄一下明夏,沒料到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明夏大聲道:“大家快點把這賊人抓住,千萬不要讓他驚皇上的聖駕!”此時也懶得再去裝傻,說著煽風點火的話,趁著眾侍衛齊向西陵聰進攻的時候,從花叢裡鑽了過去,再一拐便離了眾人的視線。
西陵聰的眸子裡有一冷冽,這個像狐狸一樣狡猾的子,應變能力之快著實讓他始料不及。這件事倒真是越發的有趣了,喬明夏,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明夏貓著腰七拐八拐極為靈的逃出了眾人的視線後,滿臉不屑的道:“想耍我,還了點!”想起西陵聰吃癟的樣子,心裡暗暗得意。
的輕功極佳,甩開西陵聰之後,要避開皇宮裡的侍衛就不再是難事,來皇宮也不下數十次,對裡面的路徑悉的,原本想去好好教訓一番皇后,不料到明澤殿後卻不見皇后,咬著牙道:“這一次算你運氣好,下一次就沒這麼走運了!”
原本想就此離開皇宮,只是心裡怒意難平,覺得這一次的事和皇帝有不了的關係,既然整不了皇后,那就拿皇帝開刀。若是皇帝失了傳國玉璽,看他還怎麼囂張!
極快的拐到了書房,由於侍衛大多都被沈笑鴻支去找明夏了,書房外居然只有兩個當值的太監守在那裡,暗道天助我也!極快繞到太監的後,後起掌落,兩個太監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暈倒在地。
明夏推門而進,此時鴻笑鴻還在上朝,整間書房裡一個人都沒有,四面牆上擺滿了各種書籍,當中是一張鑲金的金楠木大桌,上面堆滿了奏章,大桌後面是一張虎皮大椅,虎皮已經修飾過,旁邊掛著龍紋做修飾。
明夏對那些奏章和書籍並沒有太多的興趣,拉開屜,卻見裡面依舊是一堆奏章,還有一本微微泛黃的書籍,極快的翻了翻,發現沒有太多的用,再四尋找玉璽,卻都沒有找到玉璽的下落,皺了皺眉,難道玉璽不在這裡?
走到大桌的右側,再次翻找起來,卻見到一個暗格,上面還上了一把鎖,正在此時,放在懷裡的寶簫突然抖了起來,忙將寶簫掏了出來,卻見寶簫散發出幽幽的華,雖然微弱,卻也能看得清楚。
微微一驚,卻似有一個聲音在的心底道:“玉璽就在裡面。”也不管這個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從頭上拔下發簪左右搗騰了幾下便將那把鎖開啟,便見到一塊明黃印著龍紋的布包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心裡大喜,一把將布拉開,卻見裡面是一塊翠綠的玉石,忙拿起來一看,見底部刻著“奉天之命”四個篆金字,知道這便是傳說中的玉璽了,當下拎起那塊玉石便離開,沒料到的角卻在屜裡,這般一,便將屜掀翻,接著聽到外面有人大吼:“什麼人!”
明夏暗倒黴,見房門已被人拉開,四面八方傳來腳步聲,環顧四方,書房裡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也沒有把握能從這裡毫髮無損的衝出去,若是被待衛發現了玉璽,只怕裝傻也很難罪。
不由得微急,正在此時一隻手搭在的肩上,心頭大驚,是什麼人在悄無聲息的站在了的後卻毫不所覺,當下揚起一拳便朝那人的口招呼過去,只是這一拳卻如打在了棉花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出來。
心裡大驚,扭頭一看,卻見到了一張戴著修羅面的臉,咬著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