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微笑道:“那家客棧是我住過的最好的客棧,王妃有心了。”
米多多笑著道:“最重要的是你住的舒服,而那家客棧當初在修建的時候,我也花了不的心思,原本是想著和王爺吵鬧之後還能有個住的地方。沒料到,這麼多年來,我卻愣是沒和王爺吵過一架。”
“王爺真是個好相公。”明夏淺淺一笑。
“他年青的時候脾氣可大著咧,幾句話說不對他的心思,他就跳著腳罵人。”米多多笑的有些可道:“當年為這事,我沒和他吵架,我們兩人每次一吵架就誰都不理誰,不過總是他忍不住來和我和好。逸楓的脾氣比起他父王來要好上許多,一般況下都不會發火。也很和人吵架,只是這孩子心甚高,有的時候彆扭了一點。”
明夏在心裡道:“還真的是知子莫若母,沈逸楓那隻狐狸的心不是一般的高,脾氣卻沒見得有多好,完全就是一個人見人厭的傢伙。”面上卻依舊一片淡然,不接米多多的話。
米多多笑著道:“明夏,你未嫁給賢王之前有沒有想過自己要嫁一個什麼樣的男子?”
明夏愣了一下後道:“在我還很的時候,我娘就對我說過,要找一個不在乎我的長相,也不在乎我有多傻,能看到我心的男子。等我再大一些的時候,我就想找一個疼我、寵我又我的男子,不用說話,只憑我的一個眼神就能知道我心所想,為人善良又仗義,顧家又溫的的好男人。”
米多多笑道:“符合這些條件的男子是聖人。”
明夏淺淺一笑,米多多看著明夏問:“賢王能用一個眼神就能知道你心的想法嗎?”
明夏想起兩人在一起的片段,他從來都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很多次都曲解了的意思。的眸微微一暗,明知道米多多是在為沈逸楓說好話,卻依舊搖了搖頭。
米多多輕嘆一口氣道:“其實我當年待字閨中的時候和你的想法差不多,不過長大後才知道很多時候自己想嫁的人和自己真正要嫁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有時候甚至還會是截然相反的人。”
的手指著的不遠的一棟房子道:“那裡是的凌州呤詩樓,往年每到荷花盛開的時候就會舉辦呤詩會,當年我就曾瘋狂的過一個男子,就在這裡為了他娶我,我曾和他還有另個兩個男子在這裡比試,那場比試曾是那一年最大的盛事,現在想起當年瘋狂的舉時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那場比試王妃贏了嗎?”明夏有些好奇的問。
米多多點了點頭道:“我當年是使詐、耍賴什麼辦法都用上了,終於贏了他們,我以為我就能如願嫁給他了,可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等到我終於嫁給他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本就不他,而是還只是世子的王爺。”
明夏微微一笑道:“世事無常。”
明夏見碧波湖裡湖水碧綠幽深,清澈至極,雖然不遠的荷花早已凋落,出了殘破之像,卻別有一番蕭瑟的。可以想像的到米多多當年一戰群雄是何等的,知道米多多話裡的他指的是樓凡,那是一個極其出眾的男人,聽聞樓凡是因為米多多而死,也想問自己,若是自己遇上了像樓凡那樣的男子,是否能擋得住他的魅力?只是這個念頭才一冒進腦海,又有些想笑,這世上只怕不會有第二個樓凡。
米多多搖了搖頭道:“也不是世事無常,而是當年那個男子實在是太優秀了,人不但長的英俊瀟灑,而且子還有些清清冷冷,對誰都甚有禮貌,飽讀詩書且武功高強,是真正的文武全才。我當時被他迷的團團轉……”斜眼看了一眼正在吃水果的沈浩軒,見他沒有看,便輕輕的附在明夏的耳邊道:“還的爬上過他的床!”
明夏失笑,米多多也笑了笑道:“不過都被他從床上扔了下來。”將臉上的笑意斂起來後道:“所以年輕狂時的想法並不一定是對的,再優秀的男子若是不適合自己那隻會徒增無盡的苦惱。”
明夏知道意有所指,只溫婉的笑了笑,米多多見這副樣子,知道自己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和沈逸楓能不能功也沒有底。
正在此時,阿敏笑嘻嘻的道:“姑媽,今天呤詩樓前有比賽,很好玩的,我們看看去!”
米多多笑著道:“那是你們年青人喜歡的事,我這把老骨頭就不去了,你帶明夏去看看吧,還從來沒有見過凌州的呤詩樓。”
阿敏的眼睛眨了眨,拉著明夏的手道:“走,我們看熱鬧去!”說罷,不容明夏拒絕,拉著明夏就朝前跑去。
明夏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也只能任由拉著走向呤詩樓,呤詩樓前架起一個極大的臺子,一個著勁裝的子手裡拿著一把折了箭頭的箭指著一群男子道:“沒用的東西,連姑都贏不了,居然還敢口出狂言。”說罷,又仰天長嘆道:“我原以為凌州人傑地靈,會有極出眾的人才,沒料到全部都是一些稀泥!”
其中一個男子道:“你欺負人,你贏我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贏世子去!”
那子是投壺高手,今天一早就在這裡尋人比較投壺,凡能贏者,獎勵一百兩銀子,而輸給只需要付十兩銀子,所以一早就有很多人找比試,沒料到投了一個上午,愣是沒有一個人能贏得了。
那子冷笑道:“拿世子我,在比試上最能見真章,拋開那些虛頭,他也不及我!”
阿敏聽到那子的話不依了,大聲道:“放屁,我表哥他一手指頭也能贏你!”
“你是誰?”那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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