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楊紫姝與胡沐知道,在他們兩個掉下來時,本來是楊紫姝先落地的。但是胡沐借力翻了一個,讓自己墊在了楊紫姝底下。
胡沐本來是不打算傷害楊紫姝的。他脅迫興許是有什麼理由。
一行之中只有胡的傷最重,而胡圖與胡沐也是有傷在的。胡沐救下了楊紫姝,也算是向碧梨姒們表明了自己立場。他的敵人是長安公主,不是們,他不是瘋狗,所以不會咬。碧梨姒不得不讓風負責起胡來。
“你與長安公主的恩怨,我是聽說過的。只是你們胡國滅國並不是因為長安公主,長安公主只是一個催化劑而已。都這麼年了,喪失了子,你失了家室,本來是公平了,為何你還要回來報仇?如果是為國復仇,你不是應該去找脂胭國麼?如果是為家復仇,你更不是應該去找胭脂國麼?”碧梨姒衝胡沐道。
胡沐看看碧梨姒,他道:“當年參與過刺殺我王族的人,我都已經將他們殺了。這一代胭脂國再沒有我的仇人了。長安是不是直接的仇人,但是也有份,所以我不會放過他,我發過誓的。”
看到年眼裡的戾氣,碧梨姒才知道他雖然才二十出頭,但是卻已經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了。也許他後來一直在仇恨中長,是仇恨他就了自己。
碧梨姒不再言語。如果是,如果這種事落在自己上,恐怕自己會滅人家的全族吧。不會阻止胡沐報仇,但是也不能不管。
“你對宮裡的那些人做了什麼?”碧梨姒問。
胡沐道:“沒什麼,只是在井水裡下了一些讓他們沒神的藥。我了傷,我們拿下長安伯計劃往後面推了。但是我就是要提醒長安,我回來了,我復仇來了。”
如果是這樣還好。看來胡沐並沒有讓仇恨衝昏自己的頭腦,他沒有將一切人視為敵人。他只是針對長安以主一個人。所以碧梨姒不會對他下手。因為碧梨姒本也不喜歡長安公主。
幾個人在山谷裡行走,上面的林子本是頻兒家的林子,所以悉這一帶,也知道如何走出去。
王頻兒帶著人往前面去,風輕道了一句:“你倒是悉這裡的。”
頻兒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從小便在這一帶玩兒,方圓近百里,我都知道。”
碧梨姒一路上只看著楊紫姝,似是與平日裡有些不一樣。到底哪裡不一樣,一時也說不出。
一行人幾乎是走了整整一個下午,天快黑時,頻兒道了一句:“我們得在這裡過夜了,明天還要走半天才能出去。東面林子裡有野味,那邊也有一條小河,水頗為清甜。”
接下來便是誰去打獵與打水的事兒了。
風不相信胡沐,胡沐見風針對自己,他也表面出了對風的敵意。最後商量不果,眾人又只好一起去打獵,一起去打水。
胡的咳嗽越發的重了,頻兒倒是懂些草藥的,採了些碧梨姒看不懂的藥給胡吃。
碧梨姒想起一件事來,問胡:“万俟公,知道你是胡國人麼?”
胡點了頭道:“他自然知道。万俟家喜歡任何人都無所謂,因為他們是不參與朝政的。只是万俟公的位子遲早會到了極雯的手上,極雯可不一定不參與朝政。事實上,他現在就在幫皇上的忙。”
這一點碧梨姒也知道。
王頻兒是個極有能耐的,將一行人的吃喝打理的極好,就像常常在野外生活一樣。楊紫姝已經完全對胡沐一行人放下了戒心,問頻兒:“你做什麼都這麼練,難道你不經常在家?”
王頻兒聽楊紫姝這樣問,第一反應,竟然是去看風,風正在理一隻山。
頻兒道:“實不相瞞,我也是被的。”
楊紫姝微微訝異:“王大人不是就兩個兒麼?你們在家裡應該十分寵才對,怎麼反倒是被迫起來了?”
頻兒又看了一眼風才道:“我們家與蕭家有婚約,我與蕭嘆公子,妹妹與蕭漢公子。可是蕭漢公子喜歡的是別人,蕭嘆公子喜歡的卻是我妹妹,我……也不喜歡蕭嘆公子。於是每當蕭家來人時,我便躲出去,這一躲便是十天半個月的。說起蕭家,他們家倒是奇怪的很……”
碧梨姒一聽到“蕭嘆”二字,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一邊。問:“什麼奇怪之?”
頻兒挑了挑火苗道:“本來,蕭家是看不上我們家的。我爺爺沒落以後,我爹爹份低微,蕭莊主不承認這婚事。我們與蕭公子等人也互不認識。更不知道有婚約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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