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險些忘了裴凌還有個盛京第一惡霸這樣臭名昭著的名號呢?老百姓不過是了他的馬一下,他便讓人家賠,欺人太甚了。
說什麼不肯要,那老人家卻似要哭了似的拼命往手裡塞。
老人家心想今日也不知是撞了什麼大運。
那小爺出了雙倍的銀子買下他所有的冰糖葫蘆,還偏不准他說,非要他鬧上這麼一齣,說這姑娘若是不收,他明日便再也別想出攤了。
“姑娘,求你行行好,就收了吧!”
你若不收,我那銀子便要退給軍爺了啊!
言清漓幾番推不下,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便只能惡狠狠的瞪了那事不關己的罪魁禍首一眼,而後收了那一大捧冰糖葫蘆。
……
將士們征戰在外,年節不能歸家已是稀鬆平常之事,不過這一晚的伙食還是比往日盛了許多,每個營房還都分到了兩壺燒酒。
言清漓對守歲之事已沒什麼憧憬,親人都在天上,這樣的時節只會愈發顯得冷清,想起去年在越州時,與寧天麟也只是在一起用了頓飯便休息了。
胡芍兒與青果倒是都對守歲興致,兩人吵著鬧著,便也陪著一起,只是並沒什麼心思祈願,只在一旁埋頭擺弄著毒谷那些毒,然後順便聽聽兩個微醉的丫頭絮絮叨叨。
雖說叛黨已除無需再涉毒谷,但在醫理上執拗的勁兒犯了,偏想將那毒霧給解了。
青果長於市井,與胡芍兒能說到一塊去,胡芍兒今日心看起來也不錯,往日蔫聲細語的因多喝了幾杯酒,話也多起來,還換上了新裳,穿上了送的鹿皮靴子與斗篷。
三更一過,軍營中便徹底靜了下來,只餘巡夜的將士仍舊守在深夜的冰寒之中,伴著燒得噼裡啪啦的火把監視著黑暗的遠方。
站在瞭塔上的值夜士兵聽到後傳來腳步聲,警惕的回頭一看,見是兩個自己人來換班的,忙與之談笑幾句。
可就在他轉正要下去之際,脖頸上卻頓覺一涼,隨後滾燙的鮮噴湧而出。
他捂著脖子震驚的瞪著自己的同伴,想大喊警示,可發出的聲音都化作了咕咕的水,他又想去拉那裝滿了訊號煙的繩子,可抬起的手卻被“唰”的一下砍斷,直至倒在泊中時,他都沒能發出一聲響。
可這一幕,卻被夜裡出來小解的胡芍兒撞見了。
躲在樹後驚恐的捂住,跌跌撞撞的就往回跑。
要去通知人,通知吳副將,通知裴都尉!
那兩人聽到了踩雪的聲音,眼尖的瞥見了的披風一角。
“是言史?追!大人說要活捉。”
胡芍兒才跑出沒幾步,就迎面看到了一個人,立刻撲了過去,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何都尉!有叛徒!叛徒!”
那兩個兵此時也追了上來,但看到何慎時卻都沒有手,反而恭敬的低下頭等著下令。
何慎鬱的睨了他們一眼,低罵道:“怎麼做的事?”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低下頭道:“小的們認錯人了。”
胡芍兒愣了一下,隨後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
到了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呃……們你……你“:抖發命拼,慎何著指的懼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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